“那就是國王啊,你不知道嗎?”
格斯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在車裡面,我怎麼知道。”
捷渡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格斯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只是搖了搖頭。
格斯沒理會捷渡的反應,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城門的方向。
話這麼說著,國王的車隊已經徹底過去了,緊隨其後的,是大批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和格斯以往見過的米特蘭軍隊截然不同,以往的米特蘭軍隊,大多以冷兵器為主,長槍、長劍、盾牌是標配,但眼前這支軍隊,全員配裝著火繩槍,或者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米特蘭士兵使用火槍。
步兵們扛著長長的火繩槍,槍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們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氣勢。
騎兵們則揹著短一些的火繩槍,騎在馬上,腰板挺直,各個昂首闊步,臉上帶著驕傲的神色。
在步兵和騎兵的後面,還有幾匹馱馬拉著的火炮,火炮的炮管粗壯,炮身黝黑,透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冷兵器時代,個人的勇武或許還能在戰場上佔據一席之地,但面對這些能夠遠距離殺傷敵人的火器,個人的力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格斯心裡暗自思忖,這支軍隊的戰鬥力,恐怕比以往的米特蘭軍隊要強上不止一倍。
捷渡看著那些緩緩駛過的火炮和火繩槍,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分析的意味:
“看樣子,米特蘭王國與赫爾德蘭的合作直接改變了米特蘭軍隊的軍事體系啊,全都用上火藥武器了。”
格斯點了點頭,算是認同捷渡的說法。
他對政治和軍事聯盟之類的事情不感興趣,但他知道,武器的變革,往往意味著戰爭模式的改變。
以後的戰場,恐怕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樣子了。
一旁的裡基特卻和他們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他看著那些不斷經過的火炮,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身子微微前傾,像是恨不得衝上去摸一摸那些火炮。
他盯著其中一門火炮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興奮地大喊出聲:
“這個是風琴炮,我在赫爾德蘭軍事報上面看到過。”
裡基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邊的格斯和捷渡聽到。
格斯轉頭看了看裡基特,又看了看那門被裡基特稱為風琴炮的火炮,心裡沒什麼感覺。
對他來說,火炮不過是一種武器,和長劍、長槍沒什麼本質區別,無非是殺傷範圍更大而已。
但裡基特顯然不這麼想,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些火炮,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說著一些格斯聽不懂的術語,比如炮管的口徑、射程之類的。
隊伍緩緩前行,越來越多計程車兵、火炮從城門處進入,沿著街道朝著內堡的方向走去。街道兩側的人依舊在圍觀,議論聲此起彼伏。
格斯站在原地,看著這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心裡突然生出一種預感,米特蘭與尤達持續上百的戰爭結束,恐怕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有了赫爾德蘭的支援,有了這些先進的火藥武器,這個王國,或許會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被對尤達帝國發動有史以來最猛烈的反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長長的隊伍終於徹底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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