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還這麼猖狂,我本來以為是抓錯了,沒想到是死不悔改啊!”
“前幾天那個少帥看著都沒有這麼囂張吧!”
“你們難道不覺得他很帥嗎,我不是說長的好看,而是那種感覺你們懂吧,這從容的笑簡首了,看的我都想跟著一起笑,根本壓不住嘴角。”
洪武年間。
“還笑,頭都給你打歪,要我說後世的衙役太儒雅了。”
毛鑲看著盧少驊眼睛眯了起來,“上位,這樣死不悔改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臣見多了。”
“但不論再怎麼囂張,只要進了詔獄一個個就都老實了。”
“讓他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朱元璋沒有說話,毛鑲這話說的他信,就算是鐵打的漢子落在錦衣衛的手裡,進了詔獄也要變成軟骨頭。
永樂年間。
朱棣眯著眼睛跟著音樂的節拍微微搖晃,一隻手放在腿上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手背,顯然也沉浸在了音樂中。
如果此時不是在朝堂大殿上,朱棣估計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來上一首老頭搖。
“諸位可知這是何地的方言啊?”
朱棣睜開眼睛看向了群臣。
群臣面面相覷過了一小會一個官員站了出來。
“回聖上,這應是閩南地區的方言。”
“哦,是陳愛卿,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你是福建延平府人士。”
“陛下所言絲毫不差。”
“那你會唱這歌嗎?”
“啊?”陳山瞳孔瞬間放大,“這...臣也是第一次聽...”
“無事,你儘管唱,大膽的唱。”
陳山一咬牙,“那臣就獻醜了。”
這可是能在陛下面前露臉的機會,硬著頭皮也要上啊。
陳山跟著天幕的音樂學著唱了起來,本來還有些緊張,但又一想反正大家也不懂閩南語,唱好了唱壞了也沒人知道。
於是本來還有些放不開,等唱到後面越唱越來勁,首接放浪形骸了。
“有辱斯文啊,簡首是有辱斯文。”
“禮樂崩壞啊!簡首荒唐。”
“是啊,怎麼能在朝堂大殿如此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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