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學壞千日不足,學好一日有餘。”張北不要臉的暗自感嘆道。
隨著高崗走下場地,很快又有好幾組選手同時登場,張北在其中倒是發現了不少好苗子,不過能超過高崗的卻是沒有。
然而,就在張北覺得,自己搞不好要履行諾言時,另外一位登場的小孩,卻讓張北的嘴角掀了起來。
“阿北,那個叫鞏固的小孩好厲害啊,雖然力氣小了點,但是一招一式已經很有火候了。”鍾躍民緊緊的盯著臺上的一名小孩,感嘆道。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這一屆的冠軍了。”張北贊同道。
“那個叫高崗的也不是對手?”鍾躍民疑惑。
“嗯!高崗的年齡還是小了一些,少年時代,年齡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張北點頭道。
現在的高崗,滿打滿算也才10歲,而鞏固,已經13歲了,三歲的年齡差距,可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更何況,鞏固也確實是個少年英才。
事實上,張北的預料也確實沒有錯,最終的決賽,正是鞏固和高崗二人之間的對決。
雖然高崗拼盡了全力,但是最終還是鞏固取得了冠軍,只是從高崗那不服氣的眼神來看,這二人的爭鬥明顯不算完。
比賽結束之後,在張北的一直注視下,鞏固拿著獎盃,興高采烈的跑到了看臺之上,一位臉色蒼白的女子身旁。
“我們走吧,帶你去看看別人家的孩子。”看著鞏固和自己的媽媽一起離去,張北一臉鄭重的對著鍾躍民說道。
雖然鍾躍民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出了體育場,二人跟隨著鞏固母子一路來到了公交車站,隨後,一起登上了一輛開往宣武區的公交車。
一個多小時以後,母子二人終於下了車,步履蹣跚的,走進了一個又亂又擠的大雜院。
不久之後,在張北二人偷偷的注視下,安頓好母親的鞏固,就徹底的忙開了,他一會忙著劈柴燒火做飯,一會又忙著洗衣服。
而面對這樣一對孤兒寡母,周圍的鄰居居然全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一人願意伸出援手。
等鞏固做完這些家務,他又拿出了一個罐頭瓶,來到了外面空曠的地上,將一隻只螞蟻不斷的裝入罐頭瓶之中。
然而,就算他誰也沒有打擾,仍然還不時有經過的孩子,辱罵他是大壞蛋的孩子,說他的父親是一個殺人犯。
而面對這些辱罵,鞏固彷彿早就習以為常,他雖然有著讓那些人閉嘴的能力,但是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擊,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張北知道,眼前這一切,就是因為鞏固的爸爸鞏偉,為了完成臥底任務,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警察從家中給抓走了。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如果家中出了一個罪犯,那簡直是罪大惡極的事。
“阿北,這孩子的父親真的是殺人犯?”鍾躍民紅著眼睛低聲問道。
鍾躍民不相信,他不相信一個殺人犯,會有這樣懂事的孩子。
“不是殺人犯,但是卻是一個為了任務,照顧不好自己老婆孩子的王八蛋。”張北氣惱的罵道。
在張北看來,有家才有國,家都沒有了,你要國又有什麼用呢?
鞏固的親爸,將這母子二人丟棄在這破舊的大雜院,一直到老婆死了都沒有回來看一眼。
而且,後來還差點害死鞏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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