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是....是椒房殿。”
“椒房殿,好,好一個皇后,好一個皇后啊!”劉驁轉身輕輕撫了一下趙飛燕的額頭,“愛妃,你且在昭陽殿歇著,朕這就去為你討個公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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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
巫蠱向來都是大事,宮裡這麼大張旗鼓的搜查,太后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於是她直接把劉驁還有許皇后都叫到了長樂宮。
還有一個不請自來的班婕妤。
許皇后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不發一言,劉驁大踏步進來,冷冷的瞥了一眼皇后,然後看向了太后。
“母后向來公正不阿,想來是不會包庇皇后的吧。”
太后嘆息一聲,“巫蠱是大罪,皇后犯下如此大錯,吾自然不會包庇,只是驁兒,你預備怎麼處置皇后。”
“敢在宮中行巫蠱之術,便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劉驁冷冷出聲。
許皇后頓時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驁,這是她十幾年相伴的夫君,她們曾經也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她還曾經為他孕育了一個孩子,可如今,他竟然要把她千刀萬剮。
“陛下開恩啊!”班婕妤一驚,連忙開口求情。
劉驁看了一眼班恬,問道,“你何故在此?”
班恬對著劉驁和太后跪下,言辭懇切,“皇后殿下犯下如此大錯,實在是罪無可恕,可皇后殿下如此行事,也與陛下脫不了干係。”
劉驁冰冷的目光審視著班恬,“所以,你是說,皇后在宮中巫蠱詛咒,倒是朕的錯了。”
班恬叩了個頭,“陛下,您與皇后殿下相敬如賓,琴瑟和鳴才是後宮之幸,天下之幸。您縱容趙昭儀一個妾室對皇后殿下不敬,又在秋祭之時讓皇后殿下難堪,是您,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這也是太后想告訴朕的話吧。”劉驁沒有理會班婕妤,反而把目光看向了太后。
太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的開口,“班婕妤,不得頂撞陛下。”
劉驁冷笑一聲,“朕可以饒許氏不死,不過朕一定要廢了她的皇后之位,讓她削髮為尼。”
許皇后淚流不止,她殫精竭慮一場,到底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如今皇后之位,還是不保了。
太后看著許皇后無奈嘆息,她原本可以安安生生的做一輩子皇后,有她在,只要皇后不犯錯,驁兒即便想要廢后,她也不會允許的。
可如今許皇后上趕著把自己的皇后之位拱手讓人,她又能有什麼辦法。
見太后沒有意見,劉驁的臉色稍稍好了幾分,他深惡痛絕的看著許皇后,說道,“許氏,廢黜皇后之位,送出宮削髮為尼。還有班婕妤,你竟然和許氏如此要好,就去與她作伴吧。”
“驁兒!”
班婕妤還沒說話,太后先不悅的打斷了。
“班婕妤直言進諫,便是出言頂撞了你,又何故如此重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