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杯酒被端到了永琪和知畫的面前。
永琪這才回過神了,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他剛才竟然盯著知畫看了那麼久,他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對不起小燕子,他只是一時被知畫的容貌驚豔了,可是就算小燕子沒有知畫長得好看,他也絕對不會變心的。
永琪佯裝淡定的從托盤裡面拿起了一隻酒杯,知畫也拿起了一隻。
二人胳膊相交,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桂嬤嬤滿臉高興,嘴都咧到了耳朵根兒,她走上前來跪在地上,把永琪和知畫的衣角綁在了一起。
“五阿哥,福晉,這衣角綁在一處啊,從今往後,你們便能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永琪錯開了目光,並不去看二人綁在一起的衣角。
知畫衝著桂嬤嬤笑了笑,頗有幾分安撫之意。
桂嬤嬤又說道,“福晉,如今已經禮成,是否讓景陽宮的上上下下都來拜見您呢?”
這上上下下,自然是上到小燕子,下的宮女太監。
知畫自然知道桂嬤嬤心中所想,她微微一笑,十分溫和的開口,“不必急於一時,如今已經很晚了,明日再拜見也不遲。”
桂嬤嬤雖然心裡不大情願,她巴不得現在就看到小燕子來給福晉行禮,可既然自家福晉都這麼說了,好吧,那就不必急於一時。
“是,那奴婢們就不打攪五阿哥和福晉的新婚之夜了,奴婢告退。”
說罷,桂嬤嬤帶著屋子裡的奴才們都出去了。
只是桂嬤嬤卻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口一直留意著房內的動靜。
老佛爺可是給她交代了差事,讓她務必促成五阿哥和福晉圓房。
屋內重歸平靜,知畫依然靜靜的坐著,微微垂著眼簾。
永琪目光直視前方,硬邦邦的開口說道:“知畫,你是個聰明的女子,你應該知道,這只是一場和老佛爺的交易而已,娶你,並非我真心,我勸你,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什麼心思。”
話音剛落,知畫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湧了出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十足的委屈,“交易,那我就只配做一個犧牲品嗎?南巡的那一路上,我早就被你們幾個的情誼感動,所以才想著幫你們救蕭劍出來,沒想到,卻搭上了自己,更沒想到,五阿哥今日竟然說出如此錐心之語。”
永琪心裡一陣後悔,他方才怎麼能那麼生硬的和知畫說話呢?聽知畫這話的意思,難道不是她要嫁給自己的?
“對不起,知畫,是我一時情急,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辦法救蕭劍出來,是我忙昏了頭了。”
邊說著,永琪輕輕地將自己潔白的手帕遞到了知畫那嬌美的臉龐前。
知畫卻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眼角晶瑩的淚珠。
“說開了便好,五阿哥不願意娶我,我亦是如此,反正一開始,我也只是想幫你們救蕭劍罷了,從今往後,我們同在這景陽宮中各自生活就是了,反正老佛爺已經把蕭劍放了,你們大可以放心了。”
永琪不禁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起初,他原以為知畫對自己有情,可未曾料到,她所做一切僅僅只是為了幫他們營救蕭劍。
如此一來,犧牲這樣一個純真無邪的女子的一生幸福,著實令他心生憐憫與愧疚之情。
“知畫,你放心吧,老佛爺既已作主讓你做嫡福晉,即便我無法成為稱職的丈夫,但你在這景陽宮內,絕對沒有人膽敢欺辱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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