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完成冊封儀式後,踏入永壽宮,只見滿院子的奴才們紛紛跪地請安:“奴才參見儀妃娘娘,儀妃娘娘吉祥!”
知畫掃視一圈,發現其中不僅有珍兒、翠兒,還有明月和彩霞。
永琪出宮後,景陽宮的宮女們仍然留在宮中,於是,知畫乾脆將她們調到了永壽宮,說不定日後還能派上用場呢。
“都快快起身吧,今日大家各賞半年的月錢。”知畫面帶微笑,聲音輕柔地對眾人說道。
眾人歡歡喜喜地站起身來,如今宮廷內人人皆知皇上對這位儀妃娘娘寵愛有加,能夠進入永壽宮侍奉,實乃他們的福氣。
明月和彩霞心中一邊兒不禁為昔日的主子小燕子打抱不平,但同時也覺得知畫似乎並沒有做錯什麼,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們感到十分糾結。
儀妃娘娘性格溫婉柔順、和藹可親,但小燕子格格卻對她百般刁難、肆意欺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之際,乾隆皇帝來到了永壽宮。
此時此刻的乾隆心情愉悅至極,彷彿回到了年少輕狂之時一般意氣風發。
知畫聽聞皇上來臨,趕忙走出宮殿迎接,“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乾隆見狀,急忙伸出手將其扶起,並牽著知畫一同走進殿內。
兩人並肩而坐於柔軟的榻上,乾隆率先開口問道:“如何?這永壽宮是否合你心意?”
知畫滿心歡喜地答道:“知畫簡直太喜歡了,尤其是這寢殿中的陳設佈置與我在海寧的閨房中幾乎一模一樣,還有庭院中的那一方水池,真是美輪美奐。”
乾隆聽後心中暗自得意,因為這些都是他特意派遣專人前往海寧取經所得,只為能還原出知畫熟悉的閨房模樣,好使她住得安心舒適。
“只要你喜歡便好,知畫,朕曾許諾過要疼愛呵護你一生一世,必定不會食言。”乾隆信誓旦旦地向知畫保證道。
“皇上........”知畫輕啟朱唇,嬌柔婉轉地喚了一聲,美眸流轉間,似有千言萬語欲訴還休。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如水般清澈,凝視著眼前這位尊貴無比的男子,眼眶之中,漸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宛如清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晶瑩剔透,惹人憐愛。
乾隆見狀,心中不禁一動,他伸出手,輕輕拭去知畫眼角的淚水,柔聲笑道:“這是怎麼了?朕的知畫怎會如此愛哭鼻子,莫不是真如古人所言,女子皆是水做的骨肉不成?”
言語之間,滿是寵溺與疼惜。
沐浴過後,知畫慵懶地斜倚在床榻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與不安。
而乾隆則顯得頗為從容淡定,他先是與知畫閒聊了片刻,談論一些家長裡短的瑣事,又提及了海寧的風土人情,讓知畫逐漸放下心防,心情也隨之輕鬆起來。
眼見時機已然成熟,乾隆這才慢慢將話題引向正軌。
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曖昧,情潮湧動,如同乾柴烈火一般,一點即燃。
魚水之歡,水乳交融。
儘管乾隆年事漸高,但他向來十分注重保養身體,如今依舊身強體壯,精力充沛。此刻的他,正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彷彿忘卻了世間一切煩惱。
“知畫......你.......”當看到身下那一抹鮮豔奪目的落紅時,乾隆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知畫滿臉羞怯,用被子矇住臉龐,只敢從縫隙中傳出翁翁的聲音:“知畫嫁入景陽宮一月有餘,榮郡王他.......從未碰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