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給你此物也是讓你防身留個底牌罷了,好了,時候不早了,本宮就先走了。”
殷德妃溫柔地拍了拍鄭婉言的手,然後轉身離去。
房間內,鄭婉言緊緊地抱著鴛鴦壺,目光熾熱地盯著它,一動不動地坐了許久。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站起身來,帶著酒壺,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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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宮。
璇璣輕盈的走進來,向蕭薔恭敬的稟報:“娘娘,鄭才人來了。”
“鄭婉言?”蕭薔微微皺眉,腦海裡迅速思索著,宮中姓鄭的才人,應該就是那位與文德皇后長得如出一轍的鄭婉言嗎?
璇璣輕輕頷首,肯定的回答道:“娘娘好記性,正是她。”
蕭薔心中暗自揣測,鄭婉言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還沒等她細想,璇璣又接著說道:“娘娘和她並無交情,若是不想見她,奴婢這就去回絕了她。”
“不用,讓她進來吧。”蕭薔語氣堅定的說道。
反正整日閒得無聊,她倒是好奇,鄭婉言會給她帶來怎樣的樂趣。
不一會兒,鄭婉言踏入了內殿。
“臣妾給婕妤娘娘請安。”鄭婉言行過禮後,眼神卻始終在蕭薔身上游走,彷彿在仔細端詳著什麼。
蕭薔確實生得極美,難怪陛下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
只要除掉蕭薔,陛下的目光或許就能落在自己身上了吧。
“免禮吧,璇璣,給鄭才人搬個凳子來。”蕭薔微笑著回應,示意鄭婉言坐下。
璇璣立刻搬了個凳子,讓鄭婉言坐下。
“才人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
蕭薔端坐在軟榻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犀利的盯著鄭婉言手中絲毫不加掩飾的酒壺,開口問道。
這姑娘這麼多年真是被教成了個傻子了,除了模仿文德皇后之外,別的簡直是一竅不通。
鄭婉言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酒壺,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臣妾.....臣妾從家中帶了一壺酒,聽說婕妤娘娘是愛酒之人,所以特意拿來想和娘娘一同飲用。”
蕭薔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婉言,語氣帶著幾分冷意說道:“那才人許是聽岔了,本宮可不喜歡飲酒。”
鄭婉言一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竟然一開始就出現了問題。
但她很快又鎮定下來,連忙開口說道:“那臣妾許是聽岔了,只是......只是臣妾人已經來了,不若婕妤娘娘賞臉,就和臣妾共飲一杯吧。”
這話說得璇璣都聽不下去了,她忍不住開口說道:“才人這是何意,我家娘娘素來都是不飲酒的。”
鄭婉言臉色漲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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