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她知道,皇后一向心思縝密,既然決定了要做這件事,肯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
而她作為皇后的心腹,也只能全力配合,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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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年世蘭被降了位份之後,曹琴默終日便是惶惶不安。
她心中十分不理解,皇上都狠心罰了年嬪了,怎麼就對自己沒有任何處罰呢?
這不合理啊!
難道皇上真的不知道自己也參與了這件事嗎?
曹琴默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可不認為皇上會這麼糊塗。
如今翊坤宮已經變得冷冷清清,昔日的熱鬧景象不再。
皇上雖然沒有禁了年世蘭的足,但年世蘭一向高傲,她不願出去讓別人特別是皇后看她的笑話,於是索性藉口生病,在翊坤宮裡閉門不出。
而曹琴默,明知此刻前往翊坤宮可能會遭到年世蘭的責罵,但她別無選擇。
畢竟,她的女兒溫宜公主還留在翊坤宮。
她擔心年世蘭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而遷怒於溫宜。
更令她疑惑的是,皇上似乎有意不提讓年世蘭將溫宜送回來的事情。
“嬪妾給娘娘請安。”
曹琴默小心翼翼的走進翊坤宮,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她不敢稱呼年世蘭為“年嬪”,而是以“娘娘”稱呼,希望能不要激起年世蘭心中的怒火。
然而,年世蘭見到曹琴默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怒目圓睜,冷冷的說道:
“你竟然還有臉來見我!?”
年世蘭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她如今被皇上惱怒至此,還不是因為曹琴默這個沒用的東西。
“嬪妾辦事不利,還望娘娘恕罪,實在是那妍嬪實在是過於狡猾,嬪妾這兩日思來想去,覺得定是妍嬪早就知道了咱們的計劃。”
曹琴默跪在地上,為自己開脫道。
年世蘭冷笑一聲,“你倒是會推脫責任,若不是你辦事不利,本宮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還有,本宮被降了位份,溫宜的份例恐怕也要減一減了!”
曹琴默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娘娘息怒,請給嬪妾幾日時間,嬪妾一定能再想出來一個好法子來。”
“哼!你以為本宮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年世蘭瞪了她一眼,“本宮相信了你多少次了?還有,為何皇上降罪於本宮卻沒有降罪於你?莫不是你出賣了本宮!?”
年世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怒從中來,直接起身狠狠的踢了曹琴默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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