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剪秋,齊妃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匆忙上前問道:“剪秋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本宮正準備去找皇后娘娘呢!”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焦慮,眼中閃爍著期望的光芒,似乎想要從剪秋那裡獲得一些指引和支援。
然而,剪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輕聲說道:“皇后娘娘身體抱恙,怕是無法見您了。”
聽到這句話,齊妃的心瞬間墜入了無底深淵,她原本寄望於皇后娘娘能夠給她指明一條解決問題的道路,但現在連見面都成了奢望,讓她感到無比的無助和失落。
齊妃的臉色變得僵硬,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皇后娘娘不願意見她,那該如何是好?
她的腦海中充斥著無數個疑問和不安,而此刻卻又找不到一個答案。
“這.....我都是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行事.....”齊妃的聲音顫抖著,透露出內心深處的惶恐。
“皇后娘娘可從未吩咐過您去毒害六阿哥。”剪秋平靜的回答道。
剪秋直接把齊妃的話給堵了回去,她可不希望齊妃這個蠢貨不僅沒有毒死六阿哥還要連累娘娘。
齊妃頓時僵硬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是啊,皇后娘娘並無吩咐她去毒害六阿哥,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出的主意。
“不過,皇后娘娘心善,特意讓奴婢來提醒您,三阿哥是皇上的長子,他可斷然不能有一個罪妃的生母,您若是趕在皇上之前自戕,皇上顧及名聲不願醜事外揚,說不準能全了您的身後事。”
剪秋看著齊妃說道。
齊妃不可置信的看著剪秋,自戕?
齊妃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不.....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有三阿哥.....”
“事到如今,您覺得還有的選嗎?”剪秋冷漠的說道,“您已經犯下大錯,若再連累三阿哥,恐怕連他也會受到牽連。”
齊妃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那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既然事已至此,您不如為三阿哥做最後一件事。”剪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以死謝罪,或許能換來三阿哥的前程。”
齊妃絕望的看著剪秋,淚水模糊了視線。
“三阿哥....弘時,對不起....額娘對不住你啊......”齊妃哽咽著,淚水不斷滑落。
剪秋靜靜的站在一旁,心中卻毫無波瀾,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保住皇后娘娘的地位和聲譽。
剪秋看著齊妃這副樣子,不禁輕嘆一聲狀似惋惜的說道:
“娘娘,您要是下不了手,那這件事就只能讓皇上定奪了,不過這樣一來,三阿哥.....怕是再無登上大寶之日了....”
齊妃自然明白剪秋話中的深意,若她這個生母被廢,那三阿哥的前程很有可能就此毀於一旦。
不,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好.....容我再想想......”齊妃的聲音微微發顫,語氣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剪秋見齊妃已然動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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