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見狀,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紫薇,麻煩你盯著點兒小燕子。”
紫薇微笑著點頭,柔聲應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看著小燕子的,你們先回吧。”
說完,紫薇含情脈脈地朝著爾康望去,眼中滿是眷戀之意。
其實她心裡何嘗不想讓爾康能在漱芳齋再多待一會兒呢?
只可惜男女有別,更何況爾康與永琪兩個大男人一直留在這女子居住的地方,不僅於禮不合,而且諸多不便之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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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邁著略顯急切的步伐來到了翊坤宮,儘管他已經儘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但那仍未完全消散的幾分不悅之色,還是隱隱地透了出來。
俗話說得好,兒女都是上輩子欠下的債,想到這裡,乾隆不禁暗自苦笑,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小燕子,恐怕他上輩子定然是虧欠了她鉅額錢財。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婉轉的聲音傳來:
“含香見過皇上。”
只見含香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向著乾隆盈盈行禮。
雖然她行的依舊是回疆特有的禮節,但乾隆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眼中只有眼前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子。
“快免禮!”
乾隆連忙伸手示意,然後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內走去,一邊滿臉笑意地對含香說道:
“朕昨日回去之後,給你的住處想了好幾個名字,含香,你覺得叫‘寶月樓’如何?”
說罷,乾隆滿含期待地看向含香。
含香微微頷首,輕點螓首,柔聲回應道:
“寶月樓,含香很是喜歡,多謝皇上賜名。”
聽到含香滿意的回答,乾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此時,乾隆的目光忽然被桌子上的一局殘局吸引住了。
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在下棋,怎麼不派人去叫朕一起來呢?”
含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天邊那抹絢麗的晚霞。
她略帶羞澀地低下頭,輕聲細語地解釋道:
“含香不過剛剛學習了些許皮毛而已,況且皇上忙於處理國家大事,政務繁忙,含香實在不敢輕易打擾。”
乾隆聞言,心情越發愉悅起來。
要知道,含香之前對於棋藝可謂一竅不通,正是他在這幾日裡不辭辛勞、陸陸續續地親自教導,才有瞭如今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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