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燕子捱了一頓板子且又禁足在漱芳齋裡之後,整個皇宮裡面倒是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
向來對小燕子橫豎看不順眼討厭至極的皇后,起初聽聞這個訊息時,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畢竟那個成天惹事生非、讓她頭疼不已的小燕子終於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覺得自己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皇后便又開始愁眉苦臉起來。
雖說小燕子如今已被皇上責罰厭棄了,但寶月樓裡那位新來的香妃卻正受著皇上無比的寵愛,可謂是風頭無兩。
皇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打這位含香入宮以來,皇上別說是踏足她所居住的翊坤宮了,就連令妃所在的延禧宮也是一次都未曾光顧過。
如此這般,可不就是專房之寵!
“皇后娘娘,您為何悶悶不樂?那還珠格格都已經捱了板子了,想必往後她再也不敢向從前那樣囂張跋扈了頂撞您了。”
一旁的容嬤嬤見自家主子愁容滿面,忍不住開口勸慰道。
皇后聽了這話,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容嬤嬤乃是她最為親近與信任之人,所以但凡心中藏有什麼話,她都會毫無保留地跟容嬤嬤傾訴一番。
只見皇后緩緩搖了搖頭,一臉哀怨地說道:“容嬤嬤,小燕子固然是栽了個大跟頭不假,可皇上的心,早就被別的女人給勾走了。”
容嬤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過來,忙不迭地問道:
“皇后娘娘,您所說的莫非是那香妃不成?”
皇后點了點頭,頗為憂愁的說道:
“可不是嗎,皇上對含香有那麼多的例外,那麼多的寵愛,從前皇上便是寵愛令妃,也遠沒有到這個地步啊。”
容嬤嬤聽到這話後,心中不由得一揪,立刻對皇后生出無限心疼之情。
畢竟,她作為皇后的奶嬤嬤,自小看著皇后一點點長大,又一路悉心侍奉至今,可以說是見證了皇后所有的喜怒哀樂和成長曆程。
如今見到皇后如此傷心難過,她怎能不心急如焚、想盡一切辦法來為皇后排憂解難呢?
只見容嬤嬤眼珠滴溜溜一轉,計上心來,隨即向前一步,湊到皇后面前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皇后娘娘啊,您貴為這六宮之主,想要拿捏區區一個妃嬪,那豈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嗎!”
皇后原本有些黯然神傷的面容瞬間閃過一絲希冀之光,連忙抬起頭望向容嬤嬤,急切地追問道:
“哦?莫非你已有良策?快快說來與本宮聽聽。”
容嬤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
“皇后娘娘,奴才聽聞那香妃入宮至今,竟然仍舊身著回疆服飾,絲毫未曾更換成咱們滿族的旗裝,此舉實在是太不守規矩了!依奴才之見,您既是這後宮之主,理應督促她儘快改穿旗裝才是呀,倘若那香妃執意不肯聽從,便可視作觸犯宮規,到時您大可按照宮中規矩予以懲處,不僅如此.....”
說到這裡,容嬤嬤刻意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臉上滿是狡黠精明的神色,笑嘻嘻地繼續說道,
“而且啊,您正好藉此機會搶先剝了她的衣裳,當著眾多奴才們的面,狠狠地折辱她一番,叫她顏面掃地,無顏再見人。”
皇后聽的連連點頭,容嬤嬤不愧是她的得力助手,這主意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