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聽到沈碧君這番言辭後,他那原本就毫無溫度可言的目光,此刻更是如寒冰一般,直直地射向了竇漪房。
竇漪房心裡猛地一驚,但表面上還是努力維持著鎮靜自若的模樣,趕忙開口辯解道:
“代王殿下明鑑,嬪妾對什麼杜雲汐根本完全就不知道,想來定然是有人先是陰謀加害於王后娘娘,接著又企圖將此罪責轉嫁到嬪妾頭上!”
“你.....你簡直是滿口胡言!”
沈碧君被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指直戳著竇漪房,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過很快,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急忙轉頭面向劉恆,急切地說道:
“代王,杜雲汐的手背上有一道顯眼的傷疤,您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知曉真相了!”
然而,沈碧君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竇漪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只見她慌亂之中迅速地將雙手緊緊交疊在一起,試圖在手背上原先的疤痕處再製造出一條新的傷痕,好藉此矇混過關。
可劉恆何等精明,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竇漪房這異常的舉動,當即厲聲喝道:
“周亞夫,快上前拉住她!”
周亞夫聞令而動,沒有絲毫遲疑,一個箭步衝上去牢牢地按住了竇漪房的兩條胳膊,使得她再也無法掙扎動彈分毫。
而此時,劉恆緩緩地站起身來,他那高大的身影顯得愈發威嚴。
只見他步履沉穩地朝著竇漪房走去,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形的壓力。
當劉恆終於走到竇漪房的面前時,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一把緊緊拽住了竇漪房的一隻手。
隨著這一動作,竇漪房的衣袖順勢滑落下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
劉恆定睛一看,果然如他所料,在竇漪房的手背上清晰可見一道淡淡的疤痕。
這道疤痕雖然顏色已經很淡,仔細觀察仍能看出它存在已有一些年頭了。
劉恆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疤痕,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彷彿要將眼前的竇漪房燒成灰燼一般。
他緊咬牙關,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冷冷地質問道:
“竇漪房,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竇漪房被劉恆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開劉恆的束縛,但無奈對方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面對劉恆的質問,竇漪房只得咬了咬嘴唇,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無力地解釋道:
“代王,請您相信嬪妾,這道疤是嬪妾小時候不小心受傷留下的,至於沈醫女為何會知曉此事,並藉此汙衊嬪妾,嬪妾實在不知其中緣由.....”
然而,劉恆對竇漪房的這番說辭顯然並不買賬。
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竇漪房的話,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妄圖狡辯!難道你真當本王是如此好糊弄之人嗎?”
緊接著,劉恆突然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竇漪房,你莫要以為你的那些小心思能夠瞞得過本王,本王早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之所以一直留你在身邊至今,不過是不想打草驚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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