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微微頷首,輕笑著拉起江采蘋的手,柔聲問道:
“按常理來說,這確實也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瞧瞧你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再加上才華橫溢,可有想過尋覓一個如意郎君共結連理呢?”
江采蘋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堅定之色,朱唇輕啟,用誠懇無比的語氣回答道:
“玉福晉,自從當年承蒙王爺出手相救之後,我便在心底暗暗發誓,此生效忠於王爺,永不更改,所以,奴婢並無嫁人之念,只盼能夠一直留在王府之中,悉心侍奉左右。”
浣碧不禁微微一怔,隨即面露憐惜地嗔怪道:
“傻丫頭,你怎會說出如此傻氣的話來呢?身為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話音未落,只見浣碧的美眸中忽地閃過一絲光芒,稍作停頓後,接著又開口說道:
“採蘋啊,如今可是有一條康莊大道擺在你的眼前,這條路不僅可以讓你盡享榮華富貴,而且還能夠助王爺一臂之力,不知你是否願意踏上這條道路呢?”
說話間,浣碧始終緊緊盯著江采蘋的面龐,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同時,那輕柔婉轉的語調猶如潺潺流水般,充滿了循循善誘之感。
江采蘋聽聞此言,先是一愣,旋即緩緩抬起頭來,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裡此刻已滿是疑惑不解,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應道:
“玉福晉,只要真的能對王爺有所幫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奴婢亦萬死不辭。”
浣碧輕輕地抬起手,宛如微風拂過湖面般輕柔地拍了拍江采蘋的手背。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而親切的笑容。
然後,她緩緩地說道:
“皇上向來對那些才情出眾、氣質高雅的女子青睞有加,熹貴妃娘娘如今有心想要將你引薦入宮,以你如此出眾的才情和傾國傾城的容貌,一旦踏入宮門,必定能夠獲得皇上的寵幸與垂青,待到那時,你若能深得聖心,受到無盡的寵愛,便可以憑藉這份恩寵來保護王爺一生平安順遂。”
浣碧深知,只要江采蘋順利入宮,那麼兩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將會產生天壤之別。
從此以後,江采蘋即便再有心思,這一生恐怕都難以再與王爺有所牽連。
想到此處,浣碧的心底不禁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情。
然而,當江采蘋聽聞自己即將被送入宮中時,原本平靜如水的面容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漣漪,猶豫之色如烏雲般迅速籠罩在了她那美麗的臉龐之上。
只見她輕啟朱唇,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喃喃低語道:
“可是.....可是奴婢心中所願,僅僅只是默默地守護在王爺身旁而已。”
看到江采蘋猶豫不決的模樣,浣碧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你留在王府之中,又能夠為王爺做些什麼呢?你若是真心實意地希望王爺一切安好,那就萬萬不可推脫這番好意,你應當知曉,皇上生性多疑,近來對於王爺的態度已然大不如前,倘若你能夠有幸進入皇宮,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便可為王爺多多美言幾句,替他化解可能面臨的種種危機。”
此時的浣碧,因為篤定江采蘋內心深處定然鍾情於果郡王,所以在言辭之間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道德綁架的意味兒。
而江采蘋聽聞此言後,微微頷首,嬌柔的面龐緩緩低垂下去,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須臾之後,只見她輕啟朱唇,柔聲說道:“玉福晉所言極是,那.....那奴婢謹遵福晉之命,全憑福晉做主安排便是。”
其聲音輕柔婉轉,宛如夜鶯低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