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二阿哥不是已經痊癒了嗎?”
一旁的齊汝戰戰兢兢地跪下,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聲音也有些發顫地說道:
“皇上,二阿哥前些日子的風寒的確已經好轉,只是今日突然嘔吐又暈厥,微臣也覺得頗為蹊蹺,或許是旁的什麼東西導致的,但具體是什麼,微臣目前還無法確定。”
皇上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眉頭緊皺,眼神犀利地盯著齊汝,追問道:
“不是尋常的生病?那你可有什麼頭緒?”
齊汝心中一緊,他知道皇上對二阿哥的病情十分重視,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自己難辭其咎。
他稍稍定了定神,思索片刻後答道:“回皇上,依微臣之見,二阿哥的症狀不似一般病症,倒像是中了某種毒或是接觸了什麼相剋的東西。”
“下毒?”皇上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八度,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誰如此大膽,竟敢對朕的皇子下毒!”
富察琅嬅聽到“下毒”二字,如遭雷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眼眶。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地哀求道:“皇上,求您救救永璉,救救咱們的孩子啊!他還那麼小,怎麼能遭此毒手呢?”
皇上看著悲痛欲絕的富察琅嬅,心中也不禁一陣酸楚。
他連忙扶起富察琅嬅,安慰道:“皇后莫要傷心,朕一定會救永璉的,齊汝,你立刻替二阿哥診治,務必查出病因,找到解毒之法。”
齊汝不敢有絲毫耽擱,他立刻上前,仔細地為二阿哥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說道:“皇上,二阿哥的脈象虛浮無力,且伴有寒症,依微臣之見,二阿哥體質本就虛寒,如今這模樣,倒像是被寒物衝撞,才會如此。”
正在此時,一旁的素練突然開口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剛才湊近二阿哥時,聞到他的衣服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兒。”
此言一齣,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白蕊姬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心中暗道:“這出戲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然而,與白蕊姬的從容淡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富察琅嬅的焦慮和憤怒。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輕。
“香味兒?”皇上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二阿哥的身上,“齊汝,你速速檢視一下二阿哥的衣服。”
齊汝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快步上前,俯下身去,仔細地嗅聞著二阿哥的衣物。
他的動作輕柔而謹慎,生怕遺漏了任何一絲線索。
過了一會兒,齊汝突然抬起頭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
“皇上,微臣發現二阿哥這衣物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味,經過微臣的仔細辨認,這衣物應該是用了百合花汁子浸泡過。而百合花本身性質寒涼,如今天氣逐漸轉熱,二阿哥的日常飲食中又有綠豆、瓜果等寒性食物,這寒上加寒,自然就會導致二阿哥出現嘔吐、暈厥等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