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煦聞言,目光與可蘭交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未曾向任何人透露過營救茗玉之事,一來是擔心知曉此事的人過多會節外生枝;二來則是若有不測,也不至於牽連他人。
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可蘭的心思竟然如此細膩,僅憑些許蛛絲馬跡便洞悉了一切。
蕭承煦凝視著可蘭的面龐,見她神色如常,並無絲毫慍怒之意,心中反倒生出些許失落。
自己這般竭盡全力地營救茗玉,可蘭她,難道就真的不生氣不吃醋嗎?
“側妃娘娘果真機敏過人,茗玉在此謝過側妃娘娘的周全安排。”
賀蘭茗玉面帶微笑,對可蘭投去讚賞的目光。
如此聰慧伶俐的女子,無怪乎能贏得承煦的傾心相待。
可蘭嘴角微揚,輕聲笑道:“郡主還是直呼我的名字可蘭吧。”
幾人之間的氣氛原本還算融洽,然而就在這時,凌蓁兒突然冷哼一聲,滿臉不快地將目光投向了可蘭,那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我看你根本就是怕茗玉搶走了燕王才追來的吧!”凌蓁兒毫不掩飾地說道,言語中充滿了諷刺和敵意。
面對凌蓁兒的指責,可蘭並沒有生氣,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脾氣地回應道:
“姑娘這張嘴可真是厲害啊,就像長了刀子一樣,不過,我覺得姑娘還是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畢竟以後你還要和茗玉郡主一起出門在外,若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恐怕會給你們招來麻煩。”
可蘭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溫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再明顯不過了。
凌蓁兒屢次三番地針對自己,可蘭心裡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她也不想和凌蓁兒一般見識。
畢竟她十分清楚,凌蓁兒就是賀蘭茗玉的毒唯。
凌蓁兒聽了可蘭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時,賀蘭茗玉開口了,她一臉嚴肅地對凌蓁兒說道:
“蓁兒,可蘭說的沒錯,你若是再這樣口不擇言,我可真的要把你送回雍臨去了。”
賀蘭茗玉的語氣十分嚴厲,顯然她對凌蓁兒的行為已經有些不滿了。
畢竟因為凌蓁兒的這張嘴,她之前在宮裡可是吃了不少苦頭,還被貴妃責罰了。
聽到賀蘭茗玉的話,凌蓁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她低著頭,小聲嘟囔道:“我知道了.....”
可蘭嘴角微揚,輕笑一聲,然後柔聲說道:
“你們趕了整整一夜的路,想必也都累壞了吧,這樣好了,我去叫小二送些可口的吃食過來,大家先填飽肚子,稍作歇息。”
說罷,可蘭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小二便端著幾盤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
眾人圍坐在一起,面對這滿桌的美味佳餚,都不禁食慾大動。
賀蘭茗玉奔波了一整晚,此時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於是她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第一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就往嘴裡送。
然而,就在那魚肉即將送入她口中的一剎那,賀蘭茗玉突然毫無徵兆地乾嘔了起來。
”?啊服舒不些有,久太路趕是不是?了麼怎是這你,玉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