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捏住信紙,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甚至有些顫抖。
“不,我絕不會讓你這樣離開!”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股無法撼動的決心。
他完全不顧及方丈投來的詫異目光,猛地轉過身去,像一陣風一樣衝出禪房。
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亂,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追趕他。
蕭承煦飛身躍上馬匹,毫不猶豫地揚起馬鞭,驅使著馬兒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可蘭,絕不能讓她就這樣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可蘭在大晟舉目無親,如今仔細思量,她能夠去的地方,恐怕多半就是雍臨了。
於是蕭承煦沒有絲毫遲疑,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雍臨的路途。
事到如今,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可蘭對他來說是如此的不可或缺。
如今的他,每一次離家外出,心中所牽掛的唯有一件事,那便是能夠儘早歸來,與可蘭重逢。
他的整顆心,早已被可蘭填滿,容不下其他任何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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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臨。
可蘭回到家中,然而,迎接她的並不是想象中家人的熱情相擁,而是母親徐氏略帶驚訝的質問。
“可蘭?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徐氏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女兒。
可蘭反問道:“女兒難道就不能回家嗎?”
徐氏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著可蘭說道:
“可蘭啊,娘可是聽說你現在已經是燕王殿下的側妃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呢?連個僕人都不帶?”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顯然,她原本期望著可蘭能夠風風光光地帶著一群僕人回家,好讓左鄰右舍都看看,她生了一個多麼有出息的女兒。
然而,可蘭卻淡淡地回答道:“如今我已經不再是什麼側妃了,自然也就沒有僕人跟隨了。”
可蘭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徐氏的聲音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提高了八度,她滿臉驚愕地看著可蘭,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
“可蘭,你定是做了什麼觸怒了王爺的事情,你還有臉回來,還不趕緊去給王爺認錯求情!”
徐氏的情緒異常激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喘不過氣來。
她本是小門小戶的平民百姓,好不容易家裡的女兒爭氣,飛上了枝頭,成了燕王的側妃,這可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如今卻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叫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正在這時,可蘭的弟弟也像一陣風似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就是就是,娘說的對,你趕緊回去和燕王認錯!”
。去府王回趕蘭可把要想乎似,手著舞揮邊一,著說邊一他,貴尊份的王燕道知也卻,小雖紀年子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