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說道:“惠兒,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從前在東明宮的時候,賢妃娘娘是如何待你的?你就看在從前娘娘對你那麼好的情分上,讓我進去吧。”
惠兒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冷哼一聲道:
“真是放肆!如今我可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自然凡事都要以貴妃娘娘為重。總之,陛下和貴妃娘娘此刻已經歇息了,任何人都休想打擾他們!”
“你!”凌蓁兒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惠兒,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惠兒見狀,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得意地冷笑道:
“我怎麼了?凌蓁兒,我好心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賢妃早產那是她自己運氣不好,與他人無關,況且如今她身邊難道就沒有別人了嗎?你還是趕快回去陪陪她吧,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說完,惠兒又對著內侍們高聲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宮門關上,莫要讓那些不相干的人來驚擾了陛下和貴妃娘娘的清夢!”
聽到惠兒的命令,幾個內侍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上前將宮門緊緊關閉。
凌蓁兒站在緊閉的宮門前,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她怎麼也想不到,賀蘭綰音竟然如此無情無義!
要知道,賀蘭綰音可是茗玉的親姐姐啊!當初茗玉為了救她,險些丟掉性命,可如今,她卻這般恩將仇報!
凌蓁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原地團團轉。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她卻毫無辦法,心中愈發焦急起來。
皇后娘娘是宮中唯一能保護茗玉的人了,然而事與願違,就在前幾日,皇后娘娘因身體不適出宮休養去了,這一去便不在宮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凌蓁兒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燕王蕭承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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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燕王府的大門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此時的蕭承煦和可蘭早已進入夢鄉,但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兩人瞬間清醒過來。
“這麼晚了,到底有什麼要緊事。”蕭承煦疑惑地問道。
可蘭的心中也不禁一緊,“許是賢妃娘娘出了什麼事吧。”
蕭承煦看著可蘭,心中有些擔憂,他生怕可蘭會因為凌蓁兒的深夜來訪而心生不快。
然而,可蘭卻搖了搖頭,柔聲說道:
“讓凌蓁兒姑娘進來吧,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呢。”
得到可蘭的應允,蕭承煦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只見門外的凌蓁兒滿臉焦急,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一見到蕭承煦,便像見到救星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燕王殿下,賢妃娘娘早產了!我四處尋找太醫,卻怎麼也找不到,我去求見陛下,卻被貴妃娘娘身邊的惠兒攔住,根本不讓我見到陛下,如今皇后娘娘又不在宮中,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求您了!”
凌蓁兒哭訴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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