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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煦突然接到了皇帝的傳召。
他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不敢怠慢,立刻收拾了一下,匆匆趕往皇宮。
一路上,蕭承煦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蕭承睿為何突然召見他,而且還是如此緊急。
他剛剛踏入大殿,還未站穩腳跟,便聽到了蕭承睿那嚴厲而冷酷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直直地穿透了他的耳膜。
“還不跪下!”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蕭承煦心頭一緊,但他並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地一撩衣襬,雙膝跪地,低頭說道:
“臣弟參見陛下。”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蕭承睿的怒吼聲便如暴風驟雨般襲來,
“臣弟?你可還當自己是朕的弟弟,是大晟的子孫?你竟然敢和梁人勾結,通敵叛國!”
蕭承煦心中猛地一震,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安上如此嚴重的罪名。
但他很快便鎮定下來,抬起頭,直視著蕭承睿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陛下,臣絕無通敵叛國之事,這定是有人偽造陷害,陛下莫要中了離間計啊。”
蕭承睿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蕭承煦,彷彿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離間計?朕還沒有昏庸至此,蕭承煦,你好大的膽子!”
面對蕭承睿的質問,蕭承煦並沒有退縮,他挺直了身子,繼續辯解道:“陛下明鑑,臣弟一心為了大晟,若通敵又怎會拼死擊敗梁軍?”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不卑不亢,讓人不禁對他的辯解產生一絲信任。
然而,蕭承睿顯然並不買賬,他冷笑一聲,從桌上抓起一封信件,狠狠地扔到了蕭承煦的面前,“這信上可是有你的印鑑,你如何解釋?”
蕭承煦緩緩地彎下腰,將那封信撿了起來。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信紙上時,他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仔細地閱讀著信上的每一個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片刻之後,他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蕭承睿,開口說道:
“陛下,這信上的日期是去年的,可臣弟的大印早在前年的戰爭當中就不慎破損了一個角,直到今年年初才出現鑄了一個新的,所以,這封信必定是有人偽造的。”
蕭承睿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蕭承煦,冷冷地說道:“空口無憑,誰能證明你印鑑破損?”
蕭承煦深吸一口氣,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陛下大可查證臣弟這兩年的摺子,一看便知。”
蕭承睿沉默了片刻,他心中其實很清楚,蕭承煦大機率是沒有通敵叛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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