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皇上心裡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面對如此確鑿的證據,他除了處罰海蘭之外,似乎也別無他法。
而且,皇上本來對海蘭就沒有太多的好感,一個低微怯懦的繡娘,要不是自己喝醉了,也不會寵幸海蘭。
只是,皇上對如懿感到有些失望。
平日裡,如懿在自己面前總是能言善道,可如今到了關鍵時刻,她卻變得如此詞不達意,甚至越說越錯,這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理解。
“海常在行偷盜之事,實在是有損后妃之德,就降為官女子,明日一早送去圓明園思過吧。”
皇上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如懿聞言,如遭雷擊,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怎麼也想不到,皇上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就給海蘭定罪,而且還是如此嚴重的罪名。
“皇上,海蘭真的是被冤枉的!”如懿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慌亂,“海蘭是絕對不會偷盜貴妃娘娘的金簪的。”
她快步走到皇上面前,雙膝跪地,仰頭看著皇上,眼中滿是哀求。
海蘭此時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知道自己在宮中的地位本就低微,如今又被貴妃如此誣陷,恐怕是難以翻身了。
若是真的被送去圓明園,天高皇帝遠的,自己怕是連死了都沒人知道。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沒有啊!”海蘭的哭聲在宮殿中迴盪,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然而,高曦月卻在一旁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她冷眼看著如懿和海蘭,嘲諷道:
“皇上聖明,海官女子偷盜證據確鑿,就該如此處置。”
皇上揮了揮手,似乎有些不耐煩,他的眼神複雜地看了如懿一眼,然後說道:
“此事就這麼定了。”
說完,皇上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帶著富察琅嬅離開了鹹福宮,留下如懿和海蘭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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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富察琅嬅剛剛安排好海蘭離宮的相關事宜,正準備稍作休息,就聽到王欽前來通傳,說皇上有要事相商,讓她立刻前往養心殿。
富察琅嬅趕忙整理好儀容,匆匆趕往養心殿。
一進入殿內,她便看到皇上正端坐在椅子上,而白蕊姬則站在一旁,面紗遮住了她的面容。
富察琅嬅心中暗自思忖,想必是因為那天自己過於明顯地偏袒貴妃,導致如今出了事,白蕊姬不敢直接來找自己,而是直接找上了皇上。
這樣也好,免得皇上又對自己不滿,責怪她沒有調查清楚事情就把白蕊姬帶到養心殿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富察琅嬅輕聲說道,然後優雅地行了個禮。
皇上看著富察琅嬅,語氣還算溫和地說:“皇后來了,快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