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人們都重視嫡子和長子,然而,還有一個孩子,其重要性絲毫不遜色於前兩者,那便是皇帝登基之後的第一個兒子,也就是所謂的‘貴子’,你們之中,若有誰能誕下這貴子,哀家必定會重重賞賜。”
太后的話音剛落,富察琅嬅在一旁心中便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又來了。
長子長子長子長子長子獐子獐子獐子。
嫡子嫡子嫡子嫡子嫡子笛子笛子笛子。
貴子貴子貴子貴子貴子櫃子櫃子櫃子。
然而,與富察琅嬅的不以為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底下那些妃嬪們的反應。
她們一個個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眼睛發亮,滿臉興奮。
每個人都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為這貴子的額娘,得到太后的重賞。
尤其是金玉妍,她對自己的容貌和風情非常自信,認為自己在這宮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如今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成為貴子之母,這樣一來,她就能更好地幫助世子,也不會讓世子對她失望。
然而,如果有其他妃嬪在她之前懷上了身孕,那可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皇額娘所言極是,兒臣定會吩咐太醫院,讓他們每日熬製坐胎藥,並分發給各宮的妹妹們。”富察琅嬅輕聲說道。
作為一名賢良淑德的皇后,這是她應該做的。
只是,讓金玉妍成為貴子之母,這絕對不是她所願意看到的。
太后聽了富察琅嬅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皇后如此用心,哀家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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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請安終於結束,富察琅嬅只覺得自己彷彿比做了一整天的針線活還要疲憊不堪。
這深宮內院,真的就像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不禁感嘆,自己一直都想不明白,太后如今已經貴為太后,即便她並非皇上的生母,又何必還要出來攪弄這宮中的風雲呢?
眾人都心知肚明,皇上的身世就如同那被鐫刻在石頭上的文字一般,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所改變。
他的身上流淌著愛新覺羅和鈕祜祿氏的血脈,這是無法更改的事情。
“皇后娘娘!”
就在富察琅嬅沉思之際,突然間,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她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去,只見高曦月正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曦月?何事啊。”富察琅嬅微笑著問道。
高曦月趕忙走上前來,福身行了一禮,柔聲說道:“好幾天沒和皇后娘娘說上話了,臣妾心裡實在是想念得緊,所以特意來給您請安。”
富察琅嬅見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這些日子確實是有些忙碌,不過等過了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到時候,你還是可以像往常一樣,來長春宮找本宮聊天敘舊。”
”。的娘娘后皇聽都妾臣,是“:道應忙連,來起喜歡時頓中心,話這聽一月曦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