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金玉妍突然輕笑一聲,說道:“這嫻妃娘娘可真是身嬌體弱啊,距離上次風寒才多久,怎麼又染上風寒了。”
她的話語中明顯帶著嘲諷的意味,讓惢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惢心心裡暗暗叫苦,上次主兒的風寒其實是假的,可這次卻不同,主兒昨夜見著阿箬侍寢後,氣得一宿沒睡,眼看著就要氣暈過去了。
阿箬此時也趁機開口說道:“嫻妃娘娘怎麼病了呢?嫻妃娘娘身為臣妾的主位,臣妾等會兒回宮可要好好侍疾才是。”
惢心心中十分委屈,但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默默地低下頭,輕聲說道:“皇后娘娘,奴婢告退了。”
待惢心離開後,富察琅嬅像往常一樣詢問起各宮的情況,尤其是白蕊姬的身孕。
在一一處理完之後,她揮揮手,示意眾人可以散去了。
眾妃嬪們紛紛行禮告退,魚貫而出。
然而,就在剛走出長春宮的大門時,金玉妍卻突然加快腳步,追上了阿箬。
“慎答應。”金玉妍輕聲喊道。
阿箬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見到是金玉妍,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見過嘉貴人,臣妾還要多謝嘉貴人呢。”
這謝字的含義,兩人都心知肚明。
金玉妍微微一笑,說道:“害,這算什麼,慎答應得空可要來啟祥宮坐坐啊。”
阿箬聞言,眼珠一轉,心中立刻有了計較,爽快地應道:“那是自然,若沒有旁的事情,臣妾就先告退了。”
她可急著回去給如懿“侍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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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快步穿過延禧宮的庭院,直奔主殿而去。
“臣妾給嫻妃娘娘請安,聽聞嫻妃娘娘染了風寒,臣妾特來侍奉。”阿箬站在主殿門口,高聲喊道。
阿箬做了多年的婢女,起初並沒有什麼攀龍附鳳的心思。
可誰讓她跟隨了一個心思惡毒自私自利的主子呢。
阿箬深深地感受到,如懿每次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充滿了七分的嘲弄,彷彿她永遠都是低賤如腳下泥的婢女,而如懿則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永遠都不會改變。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
阿箬心中暗暗發誓,她偏要和如懿平起平坐,不再被她輕視。
殿內的如懿聽到阿箬的聲音,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兒裡,讓她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好一個阿箬,她竟然敢背叛自己,爬上了皇上的龍床!如懿越想越氣,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向信任的婢女竟然會如此無恥。
如今,皇上不僅寵幸了阿箬,還讓她住在延禧宮的偏殿裡,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懿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主兒,您彆氣壞了身體身子。”惢心一臉擔憂地在一旁拍著如懿的背,輕聲勸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