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太后之見,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福伽焦急地問道。
太后停下腳步,凝視著窗外的庭院,沉思片刻後說道:
“暫且先按兵不動吧,反正貴妃人在後宮,哀家有的是辦法去折騰她。”
太后的目光閃過一絲厲色。
福伽心領神會,連忙應道:“太后所言極是,那咱們就暫且按兵不動,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去整治那貴妃。”
太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哼,那貴妃想要有子嗣,可沒那麼容易,就算沒有了齊汝,她那身子也被多年的寒症折磨得夠嗆,想要懷上龍種,難如登天。”
不過,太后心中倒是有些期待,如果將來貴妃真能生下一位公主,到了和親的時候,貴妃和高斌會不會因此而肝腸寸斷呢?
想到這裡,太后嘴角的笑容更甚。
突然,太后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對福伽問道:“對了,皇上近來還是沒有去翻嫻妃的牌子?”
福伽趕忙點頭,笑著回答道:“可不是嘛,自從年前開始,到現在都好幾個月了,皇上每次去延禧宮,去的都是偏殿的慎常在那裡,一次都沒有去過嫻妃那裡呢。”
太后聞言,不禁嗤笑一聲。
若是這慎常在是嫻妃舉薦的,那自然是一樁美談。
可這顯然並非如此,既然如此,那這無疑就是皇上對嫻妃的一種羞辱了。
她倒是十分好奇,皇上不是對嫻妃感情甚篤嗎?
當初還不管不顧的要娶嫻妃為嫡福晉,怎麼才幾年光景,就變了。
“她們烏拉那拉氏的女人,果真一個比一個的會惹皇上生氣。”
太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不滿。
一旁的福伽見狀,趕忙附和道:“是啊,奴婢聽說,內務府對嫻妃十分苛刻,現在嫻妃的衣食住行,都比不上慎常在呢,太后您可要管管?”
宮中向來都是拜高踩低的地方,內務府自然也不例外,對於得寵的妃子,他們自然是百般討好,而對於失寵的妃子,他們則會毫不留情地苛待。
太后聽了福伽的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皇后才是六宮之主,她都不管的事兒,哀家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福伽微微一笑,說道:“太后娘娘聖明,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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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幾日。
這一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富察琅嬅和高曦月相約一同前往如意館賞畫。
如意館裡收藏了許多珍貴的畫作,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郎世寧的作品。
郎世寧是一位來自義大利的傳教士,他的畫作風格獨特,與大清傳統的繪畫有很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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