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對她的冷淡已經愈發明顯,這讓她倍感焦慮和不安。
更糟糕的是,她至今尚未生下皇子,而宮中對於子嗣的重視程度不言而喻。
再加上眼下硃砂案又要翻案,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讓她的處境變得愈發艱難。
富察琅嬅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自嘲笑。
她不禁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那時候的她是多麼愚蠢,竟然會被這些人如此輕易地算計,以至於早早離世。
如今,如懿被打入冷宮,外面又發生了硃砂害人的事情。
難道就一定是當初抓錯了兇手嗎?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作案,想要混淆視聽呢?
富察琅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正在看熱鬧的儀嬪,使了個眼色。
儀嬪心領神會,立刻開口說道:“皇上,臣妾有一言。”
皇上聞言,抬起頭看了儀嬪一眼,淡淡地說道:“何事,說吧。”
儀嬪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皇上,臣妾認為,如今海常在又中了硃砂之毒,這其中緣由恐怕並非如此簡單,也許是因為當初我們抓錯了兇手,亦或是宮中有人蓄意模仿當年之事,以此來加害他人。”
儀嬪的話語猶如醍醐灌頂,眾人聞言,頓時如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
皇上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想,是啊,或許朕當初並未斷錯此案,而是如今有人故意模仿當年的手法罷了。
一旁的金玉妍見狀,心中暗自竊喜,只要能阻止如懿出冷宮,她便心滿意足了。
然而,與金玉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海蘭,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甚至不惜下血本,為何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都怪這個多嘴多舌的儀嬪!
海蘭心急如焚,急忙開口道:“皇上,姐姐向來心地善良,又怎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呢?況且,當初的事情尚有諸多疑點........”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皇上打斷。
只見皇上站起身來,面色陰沉,聲音低沉地說道:“好了,不必多言,朕自會派人徹查此事,究竟是誰給你下了硃砂,定會水落石出,你且安心養胎,莫要為此事煩心。”
說罷,皇上又深深地看了儀嬪一眼,然後緩緩說道:“朕去景陽宮瞧瞧永琋。”
永琋不僅是皇上的貴子,更是皇上的幼子,自然得到了皇上無比的寵愛。
如今的永琋才僅僅五個多月大,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嬰兒,與那些所謂的奪嫡、覬覦皇位等事情還相距甚遠。
因此,皇上可以毫無顧忌地寵愛他,將他視為心頭寶。
儀嬪聽到皇上的話,連忙恭敬地對著富察琅嬅行了一禮,然後快步跟隨著皇上一同離去。
與此同時,在延禧宮中的海蘭卻因為一計不成而氣得幾乎要吐血。
然而,眼下最緊迫的問題並不是她的計謀失敗,而是她的身孕已經快要瞞不住了。
海蘭心中焦慮萬分,她知道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一旦被人發現她是假孕,不但救不了姐姐,自己恐怕也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