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按規矩將她的綠頭牌重新擺了上來,不過剛擺上來一日,便被皇上翻了去。
於皇上而言,富察明舒是為他誕下皇子的功臣,這份功勞,便足以讓他對她另眼相看。
更何況這些時日,後宮裡得寵的是安陵容,縱是歌聲婉轉如黃鶯,聽得多了,也難免膩味。
掌燈時分,皇上的鑾駕停在延禧宮門前。
他獨自踏入正殿,殿內燃著銀絲炭,富察明舒正坐在鋪著厚厚錦褥的軟榻上,懷抱著襁褓中的弘昭逗弄,指尖輕輕點著孩子粉嫩的臉頰,聽見腳步聲,抬眸望來。
產後的她褪去了往日的清瘦,臉頰添了恰到好處的豐潤,原本略顯單薄的肩背也豐腴了些,襯得身段玲瓏有致。
素色的宮裝裹著身姿,領口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眉梢眼角浸著初為人母的柔婉,抬眸時眼波流轉,像含了一汪春水,竟比未生育前多了幾分勾人的風情。
皇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竟一時挪不開眼。
他記得從前的富察明舒,容貌只算中上,清秀有餘,卻總帶著幾分拘謹,少了這般鮮活的風情。
可此刻的她,溫柔裡裹著恰到好處的嬌媚,抱著孩子的模樣,竟比後宮任何妃嬪都要動人。
他只當是女子生育後的天然變化,卻不知富察明舒早暗中調整了幾分原主的神態,將那份端莊與風情揉得恰到好處。
畢竟她已誕下皇子,有了立身之本,如今能侍寢了,自然是時候該爭寵了。
“皇上。”富察明舒輕柔地將弘昭遞給一旁的乳母,扶著桑兒的手起身行禮,聲音溫軟,帶著幾分家常的慵懶,
“夜深了,外頭天寒,皇上怎的這個時候還過來了?”
皇上伸手扶起她,指尖不經意觸到她溫軟的手腕,那細膩的觸感像撫在雲端,只覺心頭一熱,低笑出聲,
“你如今出了月子,倒是比往日更動人了。”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掌心下是豐腴柔軟的曲線,不同於後宮妃嬪的纖瘦,卻別有一番風情,惹得他心頭竟生出幾分意動。
後宮女子雖各有容貌,可身段這般玲瓏有致的,倒是頭一個。
富察明舒順勢靠在他懷中,語帶嬌嗔,指尖輕輕抵著他的胸膛,
“皇上取笑臣妾了,臣妾還覺得剛生下弘昭不久,腰肢都粗了些,反倒不如從前了。”
皇上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聞著她身上淡淡的、似有若無的暖香。
那是她特意為之,比之後來安陵容的迷情香有過之而無不及。
皇上許久未曾有過這般興致,當即打橫抱起她,步步走向內殿的床榻,沉聲道:
“這般正好,朕倒覺得,這樣的你,最是合宜。”
富察明舒微閉著眼,指尖輕輕攬住他的脖頸。
這一夜,皇上宿在了延禧宮。
窗外的寒風捲著細雪寒冷無比,殿內卻暖得像盛春。
待到天明,皇上起身上朝,看著仍在安睡的富察明舒,青絲散在枕上,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底滿是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