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對於其他得寵的妃嬪來說,或許只是九牛一毛。
像高曦月、葉赫那拉意歡這樣的寵妃,月例銀子對她們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畢竟,皇上的賞賜和家中的補貼源源不斷,這點月例銀子根本算不得什麼。
然而,海蘭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延禧宮一直以來都備受內務府的苛待,平日裡各種開銷都需要銀子。
儘管海蘭曾經得寵過一段時間,但那時攢下來的月例銀子和金銀細軟早已所剩無幾。
而如懿,本就是從冷宮裡出來的,更是一窮二白。
如今,半年沒有月例銀子,這日子可怎麼過呢?
海蘭的心中猛地一緊,她不禁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面帶笑容的富察琅嬅。
皇后此舉,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純屬巧合呢?
海蘭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但她深知此刻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咬咬牙,強忍著內心的不安,低聲應道:
“是,臣妾遵命。”
“好了,若沒有別的事情,就都退下吧。”富察琅嬅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一圈眾人,淡淡說道。
聽到皇后娘娘的話,眾人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紛紛起身向皇后娘娘行禮告退。
而魏嬿婉卻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起身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待眾人都走完後,魏嬿婉這才起身走到富察琅嬅的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說道:
“臣妾叩見皇后娘娘。”
今日的魏嬿婉身著一襲淺粉色的宮裝,那淡雅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如雪般白皙,眉眼間更是透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柔媚,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其實只要人年輕,穿什麼不好看呢?
富察琅嬅看著眼前的魏嬿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
“快起來吧,方才不是已經行過禮了嗎?”
魏嬿婉聞言,連忙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說道:“皇后娘娘對臣妾的大恩大德,臣妾實在是沒齒難忘。”
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要是沒有皇后娘娘的舉薦,自己別說這一侍寢就被封為常在了,恐怕這輩子都只能在那花房裡每天沒日沒夜地辛苦勞作,而且還得忍飢挨餓,連肚子都填不飽呢。
富察琅嬅嘴角含笑,緩緩地扶起了魏嬿婉,她的手指輕柔地拂過魏嬿婉的手臂,彷彿是在不經意間,卻又若有似無地感受著這位新晉寵妃的體溫。
“你能得到皇上的垂青,那自然也是你自己的本事,如今雖然已經成了妃嬪,可這只是剛開始,你今後,更不能掉以輕心。”富察琅嬅柔聲說道。
魏嬿婉聞言,眼睛裡閃爍著感激的光芒,“娘娘放心,臣妾一定會謹言慎行,絕對不會辜負娘娘您的栽培之恩的。”
富察琅嬅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微微頷首,又接著叮囑道:
“如今這宮中的妃嬪們,多數都是從潛邸就跟著皇上的老人兒了,像舒貴人和陸常在這樣的新面孔,也都大半年了,所以說,如今你的機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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