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歡實在想不明白,皇上是何等風流倜儻的人物,嫻妃怎麼會如此有眼無珠,竟然會看上一個小小的侍衛呢?
“慎言,這些事情不是咱們該討論的。”意歡的聲音清冷如碎玉,打斷了陸沐萍的喋喋不休。
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不言而喻。
陸沐萍碰了個軟釘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訕訕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好吧,我不說便是了。”
意歡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覺得陸沐萍實在是有些多嘴,這種事情本就不該隨便議論,而且,她也不想捲入這場無謂的紛爭之中。
“我回宮了,你自便吧。”意歡淡淡地說道,然後扶著宮女的手,轉身朝著自己宮苑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透露出一種孤高自傲的氣質,彷彿這後宮的喧囂與她毫無關係。
在她心中,自己是這深宮裡唯一真心愛慕皇上之人,自然與這些喜好搬弄是非的庸脂俗粉不同。
———————延禧宮內,一片靜謐。
海蘭請安回來,踏入內殿,只見如懿獨自呆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宛如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一隅陰暗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殿內異常沉寂,沒有一絲聲響,唯有碳火偶爾發出幾聲燃燒的聲音。
海蘭放輕腳步,走到了惢心的身邊兒,輕聲問道:“凌雲徹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似乎生怕打破這一室的寂靜。
一旁的惢心滿臉愁容,聽到海蘭的問話,她也壓低聲音回答道:“凌.....凌大人身上帶傷,已先去廡房歇息了。”
海蘭心中一陣壓抑,她當然知道凌雲徹為何會成了現在這樣,然而,如今的局面卻讓她感到無奈和無力。
冷宮歲月裡,凌雲徹對如懿的傾力相助,海蘭都看在眼裡,心中對他充滿了感激之情。
可如今,這一切都變得如此複雜,皇上的忌諱,如懿的一意孤行,讓他們陷入瞭如此艱難的境地。
惢心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嘆息,主兒明知皇上的忌諱,卻仍然不顧一切地與凌雲徹往來,才導致了今日的禍端。
可她一個奴婢,又能如何呢?
她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主兒,但主兒卻不為所動。
海蘭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奈。
她緩緩走到如懿身旁,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焦灼,
“姐姐,事已至此,再傷心難過也無濟於事,我們總得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啊。”
然而,如懿的眼睛就像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彷彿根本沒有聽到海蘭的話。
海蘭見狀,心中一橫,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之男了生產......是不是,徹雲凌那對你,話實說我跟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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