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忙端過一旁溫著的參湯,用銀匙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到皇上唇邊。
皇上痛的冷汗直流,意識都模糊了,他下意識的張嘴勉強嚥了一口,剛入喉,腹部的灼痛就翻湧得更厲害,他猛地偏過頭,將參湯全部嘔了出來。
“皇上!” 富察琅嬅驚得手一抖,連忙拿帕子替皇上擦著嘴。
皇上攥著錦被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他忍著劇痛,目光死死盯著富察琅嬅,聲音裡滿是咬牙切齒的力道:
“朕.....朕這是怎麼了?為何會這般難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腹部的灼痛在蔓延,連帶著四肢都軟得提不起力氣,這絕非尋常的病症,那鑽心的疼,像是有人在他臟腑裡下了刀子。
皇上模糊的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的場景,他只記得腹部一陣劇痛,而後氣血上湧噴了好幾口鮮血,而後就不省人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富察琅嬅垂眸,掩去眼底的一絲笑意,聲音放得沉重,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皇上耳中,
“皇上,齊太醫診脈,說您......是中了毒。”
“中毒?!” 皇上猛地睜大眼睛,渾濁的眼珠裡瞬間迸出駭人的怒意,他想坐起身,可剛一用力,腹部的劇痛就讓他眼前發黑,胸口的悶痛也隨之加劇。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帶著不敢置信的震驚,
“誰敢.....誰敢對朕下毒?!”
話音未落,皇上的喉間猛的湧上來一股子腥甜,他呼吸一滯,嘴巴張的老大,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皇上身子一軟,原本艱難半直起來的身子重重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呻吟。
“快!快傳齊汝進來!”
富察琅嬅立刻喊道。
話音剛落,守在殿外的小太監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富察琅嬅重新回到床榻邊兒,伸手輕輕按住皇上的肩膀,柔聲道:
“皇上,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啊,齊太醫很快就到,您且放寬心些,莫要再動氣傷了身子。”
皇上閉了閉眼,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可腹部的灼痛依舊如烈火般灼燒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疼得他額上的冷汗不斷滾落,浸溼了金織軟枕。
不多時,齊汝便提著藥箱匆匆趕來,他一進殿,便見皇上臉色慘白,榻邊還沾著血跡,頓時神色一凜,忙快步上前,對著龍榻屈膝行禮,
“臣齊汝,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娘娘。”
“齊太醫免禮,先給皇上診脈吧。” 富察琅嬅說道。
齊汝不敢耽擱,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皇上的手腕從錦被中取出,指尖搭在皇上的脈搏上,雙眼微閉,神情專注。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富察琅嬅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齊汝的神色,面上滿是擔憂之色。
過了片刻,齊汝才緩緩收回手,眉頭微蹙,對著皇上躬身說道:
“回皇上,您這是氣急攻心,加之毒素尚未完全散去,才會這般難受,如今最要緊的是好生靜養,切不可再動怒,否則只會加重病情。”
皇上聽聞,重重地哼了一聲,雖仍有怒氣,卻也知道齊汝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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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毒中然竟,帝皇清大堂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