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嫣知道皇上的脾胃因之前的餘毒受損,至今仍需仔細養護,所以才特意叮囑小廚房做了這溫和滋補的蓮子羹,既顯心意,又不會給皇上的身體添負擔。
皇上被她這溫柔的舉動和貼心的話語哄得心情舒暢,原本因政務積攢的些許煩躁,此刻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伸手握住桃嫣正在為他按摩的手,那雙手小巧柔軟,握在掌心格外舒服,他唇邊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當了額孃的人,就是比從前更貼心了,只是朕剛喝了齊汝送來的湯藥,今日就算了吧,咱們先歇著。”
他喝藥喝的腹中撐脹,心裡也另有盤算。
這近兩個月的清心寡慾,早已讓他按捺不住,如今身子好轉,又面對著桃嫣這般嬌俏柔媚的模樣,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蓮子羹?
只想著儘快與她溫存,將這許久的空缺都彌補回來。
桃嫣何等聰慧,瞬間便讀懂了皇上眼中的急切與深意。
她臉頰微微泛紅,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順勢俯下身,伸出雙臂輕輕勾住皇上的脖子,聲音愈發嬌媚,
“是,臣妾都聽皇上的,那臣妾這就伺候皇上脫衣歇息。”
說罷,她便小心翼翼地為皇上解開龍袍的玉帶,褪去外層的衣物。
皇上順勢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將她帶入懷中。
帳幔被輕輕放下,將殿內的燭火與外界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皇上久未近女色,此刻只覺渾身燥熱,心中像是有團火在燃燒,與桃嫣相擁的瞬間,更是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慾吞噬。
先前偶爾還會隱隱傳來的腹中疼痛,此刻也被這強烈的歡愉感覆蓋,他早已顧不上多想,只沉浸在這失而復得的溫存之中,將齊汝 “不可勞心過度” 的叮囑,徹底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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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嫣連著兩日被皇上翻了牌子,可皇上也未忘了旁人,這半個月下來,倒真應了“雨露均霑”四個字,魏嬿婉的永壽宮,舒嬪的儲秀宮,都有皇上的身影。
只是細心人都瞧得出來,皇上的臉色一直還是不太好,比從前未中毒前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今皇上不過自己走半盞茶的功夫,便要扶著太監的手歇一歇。
聽值夜的太監私下說,皇上時常在半夜被腹痛擾醒,額上的冷汗不斷,就連白日里在御書房批摺子的時候,都偶爾會頓住,眉頭擰成一團,顯然是腹痛又犯了,疼得難忍。
齊汝給皇上診平安脈,指尖搭在皇上腕上,那脈象虛浮無力,他心裡頓時有了數,躬身勸道:
“陛下,龍體乃天下之本,如今脈象紊亂,實是勞累過度所致,還請陛下暫且歇了政務,多在養心殿靜養才是。”
齊汝不敢說皇上還有縱慾過度的原因,只能把一切歸咎在政務上。
可皇上向來剛愎自用,哪裡肯承認自己身子不如從前?
他沉聲道:“不過是些小痛,何足掛齒?朕身為天子,豈能因這點不適便誤了國事?”
齊汝還想再勸,見皇上臉色沉了下來,終究只能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幾日後的午後,長春宮內一片和諧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