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了胡芸角,連忙躬身行禮,
“奴才吉祥,參見主兒。”
胡芸角語氣平淡地開口,“你抬起頭來。”
吉祥依言抬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紅腫的臉頰,瞳孔微微一縮,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慌亂,卻不敢多問,只垂著眼,等候吩咐。
“吉祥,”胡芸角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銳利,“你是貝勒爺的人?”
吉祥如實答道:
“回主兒的話,是....是貝勒爺讓奴才來伺候主兒的。”
胡芸角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情緒,她緩步走到吉祥面前,聲音淡淡。
“既然能讓你來,說明你也是個機靈的,往後在這宜春殿,小心為上。”
吉祥連忙躬身,“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胡芸角點點頭,語氣依舊平淡,“我不會調你做一等太監,你依舊做你的小太監。”
吉祥愣了愣,抬頭看向胡芸角,滿臉不解。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提拔為心腹,卻沒想到胡芸角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主兒,這....”
“你只需記住,”胡芸角打斷他的話,目光銳利如刀,“小心行事,謹言慎行,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你在這個位置上,反而最安全。”
吉祥聽得連連點頭,應道:“主兒說的是,奴才都記下了。”
“起來吧。”胡芸角揮揮手,語氣恢復了淡漠,“下去吧,記住我今日說的話。”
吉祥連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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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皇上今日用晚膳時多飲了幾杯酒,此刻酒意上湧,滿心都是胡芸角那抹清冷倔強的身影,便不顧夜色已深,執意要往宜春殿來。
養心殿離宜春殿距離近,是以皇上也沒有傳轎輦,只是扶著進忠的手走了過來。
不過到了宜春殿皇上才發現,宮門緊閉,裡面一片寂靜。
“你去通傳。”皇上扶著進忠的胳膊,腳步有些虛浮,酒氣燻得他臉頰泛紅,眼底帶著幾分急切,“去告訴胡答應,朕來看她了。”
今日李玉休息,所以陪著皇上的人是進忠。
進忠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叩擊殿門,
“皇上駕臨,請胡答應開門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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