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嫌棄她生的孩子。
如懿緩緩站直身子,對著皇上怒目而視,一字一句道:
“永璂懦弱,可他至少心善,不曾有害人之心,至於臣妾與凌雲徹,自然是清清白白,無愧於心,皇上若是非要說有私情,臣妾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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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得了皇上的吩咐之後便連夜徹查刺客,此刻已然握了不少證據,特來向皇上稟明。
行至營帳外,守著的宮女正要行禮通報,卻被永琪抬手製止,帳內傳來的爭執聲清晰飄出,永琪本不想偷聽,可這些字眼卻清晰的往他的耳朵裡鑽。
他立在帳篷外,聽著皇上對永璂的失望,對他的盛讚,那句“繼承大統的最佳人選,只缺嫡出身份”,讓永琪既是高興又是不高興。
高興的是在皇上的心中自己如今是繼承大統的最佳人選,不高興的則是出身一事自己無法更改,他素來知道皇上對於嫡子的重視,若是二哥永璉不死,恐怕也就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可永琪更知道,十二弟壓根不是做皇帝的料子。
帳內的爭吵愈演愈烈,半點沒有停歇的跡象。
永琪抬眼望了望帳門,知道這般爭執怕是要耗上許久,此刻進去稟事,定要撞在皇上的火氣上,反倒不妥。
一念及此,另一個念頭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既然皇阿瑪如今在這裡,那御帳當中,想必只有胡芸角一個人。
永琪頓時心中一跳,思念之情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
他想去見一見胡芸角。
這念頭荒唐又冒險,御帳是帝王居所,他一介皇子,私自前往本就逾矩,更何況胡芸角是皇上的妃嬪,這般私下相見,若是被撞見,便是萬劫不復。
可惦念如野草瘋長,他已經很久沒有單獨的跟胡芸角說過話了。
永琪咬了咬牙,悄悄轉身,避開沿途的侍衛,往御帳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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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帳內,胡芸角在皇上離開之後便也起了身,此刻忽聞帳簾輕動,抬眼便見永琪立在帳口。
她心頭猛地一顫,眸中瞬間湧滿淚光,聲音輕顫,
“你怎麼來了?”
永琪快步走到榻前,見她淚盈於睫,指尖下意識撫上她的臉頰,拭去溫熱的溼意,聲音滿是思念與疼惜,
“芸角....我很想你。”
胡芸角順勢靠進他掌心,哽咽道:
“我也是。”
連日來的隱忍與惦念,在見到他的這一刻盡數化開,眼底的淚落得更急,卻是歡喜的淚。
永琪俯身,輕輕將她攬進懷裡,低聲道:
”?好不好你,呢你,好都切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