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妹妹!你可算來了!”
她掙扎著起身,朝著胡芸角伸出手,聲音帶著哭腔,
“妹妹,你快救救我啊!你在皇上面前最得寵,快替我說幾句話,告訴皇上我是清白的!”
胡芸角示意其餘人退下,獨自走到魏嬿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隨即又換上溫柔關切的神色。
她蹲下身,輕輕握住魏嬿婉冰涼的手,“我怎麼會不管你呢?”
魏嬿婉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就好...那就好....”
魏嬿婉幾乎喜極而泣,她知道胡芸角有多得寵,只要她開口,自己就有救了。
“我都明白的。”胡芸角輕輕拍著她的手背,“你在這安心待幾日,我回去就在皇上面前為你求情。”
她的話如同甘霖,瞬間澆滅了魏嬿婉心中的惶恐。
魏嬿婉緊緊攥著她的手,滿眼依賴,“此事全靠你了!只要能出去,姐姐日後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魏嬿婉只當胡芸角是自己的盟友,二人仇人一致,她又怎麼會不管自己呢。
胡芸角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溫和,
“眼下皇上正在氣頭上,我也不能太過急切,得慢慢勸說,你且耐心些。”
魏嬿婉連忙點頭,“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胡芸角又安撫了她幾句,見她徹底放下放下心來,才緩緩起身。
轉身的瞬間,她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之所以答應得如此痛快,並非真要救魏嬿婉,而是此刻要穩住她。
魏嬿婉如今已是困獸,若是讓她知曉自己才是幕後推波助瀾之人,狗急跳牆之下,難保不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洩露出去。
她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有半分閃失。
眼下,讓魏嬿婉抱著虛假的希望苟延殘喘,才能確保她不會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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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忠自從魏嬿婉進了慎刑司之後也是日日在皇上面前為魏嬿婉求情,雖未能動搖皇上徹查的決心,卻也平添了不少變數。
胡芸角深知進忠一日不除,便多一分隱患。
於是胡芸角趁著進忠不在御前,當即暗中吩咐慎刑司的主事,即刻將春蟬的完整供詞呈給皇上。
而皇上在看到供詞上羅列的樁樁罪證後,什麼木蘭秋獮合謀行刺、謀害舒妃母子、還有訓練嘉貴妃的狗撲了五公主,樁樁件件皆狠毒無比,皇上瞬間震怒到了極點。
“毒婦!實在是毒婦!”皇上將供詞狠狠摔在案几上,“朕竟容這等蛇蠍心腸之人在宮中作祟多年,殘害皇嗣,謀害朕的妃嬪!簡直罪該萬死!”
”!死賜併一,論罪同,為紂助敢然竟,忠進有還!杯一酒毒賜刻即,重深孽罪氏魏妃令!意旨朕傳“
。地了落頭石大塊一如猶中心,後之置的上皇知得在角芸胡而
。司刑慎了去,酒毒著帶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