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試圖去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只要是Azon遲早有一天都是要淪落到吃‘東西’的那一步,不會有什麼例外。”
“不管是那個叫悠的,亦或者被養在驅逐班裡的傢伙,甚至……包括我自己也是。”
“只有驅除才是唯一的方式。”
對此太牙卻是不置可否,反倒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你說過,驅除的目標是所有Azon,也包括你自己。所以說……仁叔你這算是在贖罪嗎?”
聞言鷹山仁也是不說話了,臉色相當陰沉。
而太牙又是悠悠地說道。
“但是啊……只是這樣真的能夠將你的罪贖清嗎?那些因為Azon死去的人,還有你所創造出來的四千條生命……”
“仁叔啊,就算是一命換一命,你這也是完全是不對等的買賣啊,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太牙的話亦是如當頭一棒敲在了仁的心中。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除了想辦法將不可能生活在人類社會的Azon送走,然後再加上他這條爛命之外,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沒想過幫助那些Azon們嗎?”太牙繼續問道。
“做不到的……我是創造了它們的人,自然也知道它們的侷限性。一旦覺醒便再也無法挽回了。”仁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你連嘗試都不願意試了,仁叔,你這是不是太傲慢了。”太牙搖了搖頭,表情也是帶上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他輕聲說道。
“我所認識的叔伯即便是到最後一刻也絕對不會放棄,或許你會覺得他們聖母心,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會和那樣不可能抵抗的命運做鬥爭。”
“每個人都是如此……”
“仁叔,我想問問你,你難道真的不想救下那些不願意淪為食人怪物的Azon嗎?”
仁沉默了。
他不想嗎?
當然不是。
事實上,直到注入Azon細胞的前夕都是希望能夠想到辦法的。
但是最後的結果依舊是絕望的。
他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讓它們從這個世界消失。
因為不僅僅是它們會吃人,人同樣也會“吃”了它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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