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世界的,主人?”死郎對此感到震驚,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說,我自以為是?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嗎?乘坐那輛幽靈列車的,是那些被執念困住的人們,你的確是因此搭上的車,但是這個女孩可不是。”
這一點並非是梅比斯亂說。
幽靈列車同樣是需要車票的,死郎與空手上都有。
只不過,死郎手裡的車票有著明確的日期,這是他用正規方式登車的證明。
但是空手裡的則是沒有。
“她是因為你的執念被帶上的車,執念不消她就無法解脫。所以,與其說她是自願留下,倒不如說是被你的愛‘囚禁’了400年的時間。”
“不僅如此,亡靈和人類不同,它們被無數負面情緒所籠罩,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你因為執念可以無視這一點,可她卻不行。”
事實上也不是完全能無視,畢竟死郎不也是變成了這副冷冰冰的死人臉嘛,只是他自己都沒有在意而已。
而空就更不用說了,只不過她卻硬生生靠著對死郎的愛意忍受住了負面情緒的侵襲。
痛苦是真的,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看上去人變得清冷憂鬱了些。
如果說這400年間她誕生了什麼執念的話,大概也就是希望能看到愛人可以放下這一切,接受自己二人已死的事實。
“空,這是真的嗎?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死郎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說道。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
原來,他才是讓空悲傷的根源嗎?
“因為沒人比我更瞭解死郎了啊。”空的笑容有些苦澀。
死前抱有執念的人何其之多,但真正能被幽靈列車承認並接收的卻很少。
而能夠持續整整四百年的執念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在那輛列車上現在只剩下空還有死郎二人了。
這樣的執著只靠著三言兩語是沒辦法勸阻的,哪怕說這話的物件是空也一樣。
“也正因如此,我才希望著,如果有人能夠阻止死郎的話……死郎,抱歉。”空向他道了歉。
“不,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才對。竟然現在才明白你的心意。”
或許是因為被打敗了,死郎的那份固執亦是出現了裂痕,總算是能夠感受到愛人的真實想法了。
幡然醒悟大致便是如此了。
原本這事是由良太郎和幸太郎來做的,這一回卻是換成了凱。
儘管對方沒有這樣的想法,倒也算無意識做了件好事。
“死郎,已經不需要再痛苦了,今後,我們就可以安詳地在一起了。”空微笑著抱住死郎道。
梅比斯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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