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後。
宴廳內，只剩下了白髮老者和青裙女子。
“言老，你也先去休息吧。”
白髮老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葉天玄，點了點頭，直接走了出去。
如此一來。
這處空間內，只剩下青裙女子與葉天玄。
只見青裙女子慢悠悠走到葉天玄旁邊的位置坐下。
“此物，你從何而來？”
青裙女子取出一塊玉牌，放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葉天玄眼神微微波動。
桌上的玉牌，正是之前葉天玄交給柳天依，讓她帶給她師父，也就是眼前的天聖商行聖主的。
“這玉牌裡面，烙印著一道天聖的靈魂本源印記，這玉牌你是從何而來的？”
葉天玄隨手取過玉牌，漫不經心道：“前輩想得到什麼樣的回答。”
青裙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她微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之前，你和天依說過，你是天聖。”
“為什麼說自己是天聖。”
當青裙女子說出這些話。
葉天玄放下手中玉牌，轉過身看向對方，語氣不帶有一絲色彩。
“沒有什麼理由。”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其實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青裙女子臉色略顯沉悶，“天聖早已經隕落，不可能還活著，即使你拿出這烙印著天聖靈魂本源印記的玉牌，也無法證明你是天聖。”
葉天玄面無表情道：“上次，我覺得證明或許有些作用，可現在，再拿出什麼證明，意義不大了。”
在葉天玄看來。
天聖商行早已經不是他曾經的那個天聖商行，和他有關的一切，都已經是歷史和回憶。
而眼前的青裙女子，雖然是名義上的天聖商行聖主，況且也無法掌控整個天聖商行。
而他葉天玄，即使真能證明自己是天聖，也無法插手現在的天聖商行。
搖了搖頭，葉天玄淡淡說道：“現在的天聖商行，已經不需要曾經的天聖，所以身份不身份，證明不證明什麼的，我已經不關心了。”
“身份一事，暫且不提。”青裙女子深吸一口氣道，“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在你這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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