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萬年的經歷與記憶浩如煙海,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理清的。
想了想,葉天玄緩緩開口:“這羅剎弓我先收下,其他幾件極品聖兵你暫時也別拿出來,一旦被那些聖地發現端倪,麻煩少不了。”
“師父,還有一件事。”李浩然神色一正,“您那石像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徹底消耗殆盡了,我想將石像轉移到劍淵城中央。”
“你想用來震懾各大勢力?”
葉天玄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搖了搖頭道,“石像內力量消耗殆盡後,完全就是普通石像,可震懾不住那些修為高深又眼界毒辣的老傢伙。”
“無妨。”李浩然信心十足地笑了笑,“師父的石像坐落在那,就如同一柄開鋒的利劍懸在眾人頭頂。”
“即便沒有力量,也足夠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了。”
“行吧,那都隨你。”葉天玄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
彷彿要將這漫長歲月裡錯過的時光全都補回來。
從昔年九域十八洲的遊歷回憶,聊到最近發生的趣事,再到外界流傳的各種光怪陸離的傳說,甚至是那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謠言八卦。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長了。
又彷彿只是彈指一揮間。
不知不覺,窗外那濃重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晨光透過窗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葉天玄看著眼前這道雖然虛幻,卻彷彿還有說不完話的身影,終於狠下心打斷了這難得的溫情。
“今日,我就要離開劫界了。”
葉天玄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下次再見面,你師父我或許已經找到復活你的方法。”
“師父,真的不用在我身上花時間的。”李浩然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依舊澄澈,“我現在這個狀態其實也不錯,無拘無束,挺好的。”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葉天玄沒好氣地抬手。
狠狠敲了對方腦袋一下。
“你給我好好活著!”
“不然下次回到劫界找不到你,我就把你八歲還在尿褲子的糗事,傳遍九域十八州!”
“師父……您可不能瞎說……”
李浩然原本灑脫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連法則化身都跟著閃爍了幾下。
“我八歲可沒尿過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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