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人真正迎上來的時候,頭也不敢抬,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洵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後院。
這個地方修建得十分精緻。
“你們這個地方修建得倒是如同宮廷一般!”李洵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那個人大驚失色!
“陛下,微臣真的冤枉啊,上一任父母官在這裡沒做多久,確實是捲了不少的錢財,不過經過了朝廷的一番明察,這個罪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已經推出午門斬首了,現如今微臣剛剛上任,正在整頓周邊的風氣。”那個人說得聲淚俱下,撲通撲通地磕著頭。
李洵仔細地觀察,那個人的神色看上去十分緊張。
李洵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自己可能冤枉他了。
這個人確實剛剛上任沒多久。
想到這裡之後,李洵說話的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微臣真的冤枉啊,陛下,微臣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地好不容易爬了上來,只想為當地的這一些人做好父母官。”說到這裡,那個人又磕了一個響頭。
李洵看了身後的李盡忠一眼。
李盡忠在這個人辯解的時候,派遣錦衣衛把這個人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就連他的祖墳都去瞧了。
果然沒有查出什麼異樣的情況來。
“既然如此,朕就不多說了。”李洵認真地說著。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和你們說了,現在抓緊時間收攏收攏,把所有的軍隊全都集中起來,要重拳猛打地去剿匪。”李洵忽然想起這件事。
“你姓甚名誰?”李洵看著眼前的這個官員,實在是有一些眼生。
朝堂之上整日打照面的那些官員,李洵能夠喊出名字來,這些地方官和李洵碰面的時間比較少,很少有交流的時候。
李洵看著他們都認不出來。
“微臣名叫夏天。”那個人顫巍巍地說著。
李洵讓他站起身來:“這一路走過來,朕聽到周邊這些人對你讚不絕口,不管如何,你的口碑倒是不錯。”
那個人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根本就不敢多說什麼。
“陛下,微臣有一事相告。”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向李洵請示,準備到書房那邊拿一份奏章。
“這是昨天夜裡寫好的一個奏章,微臣準備身先士卒,親自帶著這些隊伍去剿匪,這些人是其他的一些島嶼中的流民。”這人嚴肅認真地說著。
李洵看著他問道:“你們又從何得知呢?你們怎知他並不是什麼尋常老百姓呢?”
夏大人誠惶誠恐地看著李洵:“我們這邊人數雖然少,但是已經集中了所有的力量,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摸底,透過對他們的瞭解,判斷出來他們是一些流民,他們不是大明帝國的子民,他們是從海上偷偷地跑過來的!”
李洵看著眼前的這個夏大人,問道:“你們又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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