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只有一張黃色的紙,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啊?”李盡忠愣住了。
其他的人都圍了過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其他的人看上去也有些愣住了。
蕭若無撥開人群,來到了最前面的李盡忠身邊。
他仔細地看了看之後,把這個黃色的紙放到了李洵的手上。
李盡忠還是很謹慎,嚇了一大跳,說道:“蕭大人,太不小心了,這個東西都不知道是否有毒的,就直接給咱們陛下……”
蕭若無搖了搖頭道:“這個,只不過就是一張普通的福紙罷了,上面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就是旁邊的這個小的寺廟裡面的味兒,難道你聞不出來嗎,前幾日你不是也跟著一起去寺廟裡面燒香拜佛,為大明帝國祈福嗎。”
李盡忠被他這麼一說之後,立刻精神了。
“竟然真的是那個寺廟裡面的福紙,這個臭小子,稀裡糊塗地折騰這麼一大頓,究竟是為何!”李盡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李洵看了看他:“想必是為朕祈福,為大明帝國祈福。”
李洵眼睛緊盯著這張紙上面的字。
“陛下,外面有人求見。”這個時候,錦衣衛行色匆匆的趕了過來,說道。
李洵轉身道:“哦?”
他掃視了一圈。
諸位大臣都已經在這裡了,除了來了這裡之後有一些水土不服的大人,整天在病榻上半步都走不出來之外,還有誰呢?
李洵此刻在這裡思索著。
“還有誰?”李盡忠也是疑惑,眼睛直挺挺地看著外面的路。
“看清楚沒有。”李洵直接問錦衣衛。
錦衣衛搖了搖頭道:“回稟陛下,微臣看到那裡有幾個人的身影快速朝著咱們行宮的這個方向趕過來,就立刻過來稟報了,至於究竟是誰,後面的錦衣衛兄弟會過來彙報給您的。”他不卑不亢地說著。
這都是正常履職的程式,李洵也很清楚。
當初立下這樣的規矩,李洵也是點頭過的。
過了一會之後,外面安靜的走廊裡面傳開了非常急促的腳步聲。
等了一會兒,原來是另一個錦衣衛。
李洵瞧著他,衝進來一句話不說就跪了下來拱手說道:“啟稟陛下,有最新情況和您說一下,陛下,馬切爾大人帶著他府中的人來了,而且是乘著馬車,之前他都是孤身前往,只帶著一個隨從而已,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
錦衣衛抬起頭來看著李洵,說道。
他等待著李洵的發落。
李洵不想為難他,更何況這個牌匾的後面的小匣子裡面並沒有找到什麼不合時宜的東西,翻出來這個東西反而更能證明馬切爾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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