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堂一套拳法演練過,一拳擊出,傳出好似風雷聲音的震響。
“拳法也好,刀劍也罷,功法修到純熟,自然便有異象。”
“有的自帶風雷,有的可傳虎豹雷音,還有的靈光繞體,不一而足。”
“這些你們要修到那等程度才能感受到,典籍司的各種雜錄上有很多介紹,我便不多講了。”
曹正堂目光掃過所有人:“你們可尋自己擅長的拳法,組隊演練,我看看可有需要指點的。”
聽到他的話,便有人出聲說自己修的是莽牛拳,也有人說修的鐵甲拳,還有說修刀法的。
不過片刻,場中已經分成了四五個小群體,都是根據各自所修的功法所分。
曹正堂先讓修莽牛拳的六人上前,一起演練拳法。
莽牛拳張遠也修過,只是不算特別純熟,此時看人家練,加上曹正堂在一旁講解,頓時有了不少領悟收穫。
看看周圍,張遠也大概明白武學司的作用了。
曹正堂這樣的營首都尉來親自教授武學,不只是為了提升他們這些皂衣衛的戰力,還是為了讓大家相互熟悉,快速聯絡起自己的人脈。
這些人或許就是往後生死相托的袍澤。
蔣青修的是一線拳,同樣修的還有三人。
一線拳屬於動作直來直去,招式不多,但很是靈動。
“要做好的弓弩手,就要有靈活的身形,在力量不佔優的情況下,誰更靈活,誰就有更多的贏面。”
曹正堂糾正了兩人的運力方式,然後拍拍蔣青的肩膀:“蔣青的一線拳練的不錯,他日定能成為我廬陽府鎮撫司皂衣衛中最頂尖的弓弩手。”
聽到曹正堂的話,蔣青面上閃過一絲脹紅,站直身軀:“多謝教習讚許!”
其他人看向他,面上都露出一絲羨慕。
能在演練時候得到誇讚,都是能進入教習眼裡的。
這些教習可不止教習身份,還是營首,點司,出了武學學堂就是頂頭上官。
蔣青目光掃過,落在張遠身上,雙目中閃過複雜:“教習,要論弓弩手段,張遠才是真正的高手。”
張遠?
曹正堂轉過頭,看向張遠。
其他人面上閃過一絲訝異。
這般場面,在教習面前舉薦別人,蔣青是真的自認不及張遠?
在場之人大多數都是入鎮撫司不超過三年,真的有人能強到何等程度?
“昨日任務事情我知道些,周營首也說張遠的弓弩使的不差。”
曹正陽點點頭,然後看向張遠和他身邊站著的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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