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要是能參加杜家嫡系公子的宴請,往後說出去也是有面子的事情。
不少人目中閃過期盼之色。
想來這位歐陽家大小姐不會拒絕吧?
區陽轉頭看向張遠,淡淡道:“他要向你賠罪,請你吃飯,你去不去?”
張遠面色淡然的搖搖頭。
“宴無好宴,他想探聽鎮撫司中隱秘,賊心不死。”
探聽鎮撫司隱秘!
這帽子扣的可夠大!
張遠這一句話,讓區陽眼睛一亮。
這傢伙,現學現賣,有點天賦!
庭院之中,看熱鬧的眾人都是張張嘴,呆呆看著張遠。
杜海平的賠罪宴請,成了探聽鎮撫司隱秘的陰謀?
就張遠這一句話,今日杜海平的宴席誰敢去,明日說不定就得去鎮撫司報備。
立在前方的夏玉成看張遠,目中透出晶亮神光。
人才啊!
孫浩和夏牧庭幾人則是感覺脖頸發涼。
他嗎的之前怎麼沒感覺到,這個張遠如此陰險狡詐?
“算你知道輕重,不像這位認不清形式的杜家公子。”區陽坐到張遠身邊,將衣衫整束一下,“本官是御史臺巡按,屬於諫言文官,凡宴請諫官者,以賄官謀私論處。”
御史臺官員乃是監督百官,與鎮撫司職責相似。
仙秦朝堂潛規則,御史臺的諫官絕不參與正式宴請。
庭院之中,不少儒生都是面上露出笑意。
再看向杜海平,他們的眼神少了之前的那等尊崇。
原來,杜工部家嫡系公子,也不是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行事滴水不漏啊。
相反,分明是昏招頻出。
杜海平眼底透出一絲怒色,但麵皮還是露出懊悔和失望之色,伸手拍拍自己額頭,遺憾道:“哎,本想與歐陽——”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聲低喝打斷:“杜海平,不會說話就別說。”
身形挺拔的張遠往前踏一步,目光緊盯杜海平。
區陽從來此地到現在都在維護他,他張遠怎麼能看著杜海平言語冒犯區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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