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烈率三百勇士踏碎虛空而來,青銅拳甲與丹紋接觸剎那,三重星爆自喉間炸開。
他清晰看見張遠左瞳齒輪道紋逆旋,鼎內摺疊空間正將牧狩使殘骸熔鍊成第二波丹河。
“星辰鎖鏈,開!”燧烈暴喝聲中,體表鐵甲道鎧與身後戰車陣列共鳴,鑿天之錐虛影在明暗陣紋間暴漲十倍。
星辰鎖鏈絞碎經脈雜質,十二萬竅穴湧出青銅氣血,在體表凝成與鑿天之錐同源的“鐵甲道鎧”。
光陰琥珀在丹田坍縮成沙漏,使《周天星辰拳經》運轉速度暴漲百倍,揮拳時殘留的殘影竟具三息前的攻擊力。
燧火太極引動血脈深處的元胎碎片,脊骨晶化成微型盤古幡杆,一記衝拳便鑿穿三艘牧狩使母艦複合裝甲。
三百勇士結陣時,丹紋在陣盤投射出“晝夜疊陣”奇觀,明陣提升十倍攻速,暗陣增強百倍防禦,晝夜交替瞬間更是迸發撕裂聖紋的鑿天鋒芒。
陣盤投射的晝夜奇觀裡,張遠袖中飛出的十二枚核心丹種,正將《周天星辰拳經》道韻刻入陣樞。
敖鑄龍爪撫過逆鱗裂隙嵌入的丹丸,北冥星域饋贈的星辰脊骨驟然晶化:“三生鏡陣已成,今夜便拿聖殿祭司試刀。”
敖鑄將丹藥嵌入逆鱗裂隙的剎那,古龍脊骨發生驚人異變:
雷煞冰雨道紋在鱗片表面形成“噬星磨盤”,牧狩使的秩序鎖鏈觸之即被碾成星砂。
琥珀丹紋在龍角內部構建“三生鏡陣”,噴吐龍息時可同時釋放過去、現在、未來三重攻擊。
脊骨深處滋生的燧火經脈,竟將十萬年積累的劫雷轉化為“弒聖星髓”,每滴龍血都蘊含轟碎小世界的坍縮偉力。
九條冰霜巨龍吞丹後,晶化龍鱗浮現《山河社稷圖》微縮陣紋,寒潮中自帶鎮壓道則的鎮嶽之力,龍尾掃過便凍結三千里時空褶皺。
敖鑄轉頭望向雷池深處,三百萬燭龍卵正在丹氣滋養下顫動,卵殼表面琥珀紋路與鼎耳處“朝暮同輝”道環遙相呼應。
張遠突然踏碎祭壇躍至鼎沿,掌心太乙劫丹核心的燧火太極紋大熾:“幼龍聽令!”
鼎腹噴湧的丹河化作翡翠藤蔓,將三百枚特殊丹種送入未破殼的卵內。
最孱弱的那枚龍卵劇烈震顫,乳牙咬住的丹紋竟在虛空蝕刻出歸墟座標。
“昂——”
新生逆鱗自帶“光陰閉環”,牧狩使的噬星血環觸及時自動逆轉三息。
稚嫩龍爪纏繞琥珀道痕,輕輕揮動便能將戰場殘骸凝成時空盾甲;
最驚人的是龍睛深處浮現“鑿天星軌”,尚未破殼的幼崽竟能引動盤古幡投影,噴吐的初生龍息已攜帶撕裂聖殿母艦的威能。
一頭早產幼龍在戰場穿梭,鱗片流淌的琥珀丹紋使其在虛實間自由躍遷。
當它用乳牙咬住牧狩祭司的秩序權杖時,時空道紋順著武器逆流而上,竟將祭司周身道則退化成百萬年前的脆弱狀態!
隨著早產幼龍穿透三艘母艦的初啼,張遠撫過鼎壁新生的噬星篆文輕笑。
聖殿祭司隕落處炸開的靛紫魂火,正被青銅丹訣轉化為滋補太初的萬顆丹丸,隨著他揮袖的動作,暴雨般落入各族戰士手中。
神淵鼎轟鳴著吞吐雷池星砂,鼎腹新生的“晝夜丹河”正將戰場殘骸反芻成第二爐丹藥。
也就是說,此鼎開啟,甚至能源源不斷供應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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