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世界真正的手段,不是殺伐,而是奴役與抽取本源之力!
看似局勢逆轉,其實背後看不見的地方,三聖靈依然牢牢掌控戰局。
敖灼山嶽般的龍軀已被十二道靛紫鎖鏈貫穿逆鱗,翡翠星砂從傷口噴湧,卻在虛空中凝成滋養聖靈王座的年輪圖騰。
祖龍斷裂的龍爪死死扣住一條鎖鏈,力之具象道紋逆衝而上,竟將半截鎖鏈染成赤金色:“小子……這鬼東西在抽老子的壽元!”
赤霄的涅盤火羽再次黯淡無光,三簇本命火種被鎖鏈絞成細碎火星。
他脖頸處的秩序鉚釘深深嵌入神魂,每掙扎一次,便有記憶殘片從火種中剝離。
那是他與張遠並肩焚盡聖殿母艦的熾烈畫面,此刻卻成了鎖鏈上的浮雕紋飾。
原初世界的手段,是要讓這些太初祖靈強者,再次被奴役,連記憶都要被抽取篡改。
“螻蟻。”
當先那尊聖靈目光之中全是金光閃耀,看向赤霄等人。
“姓張的……走!”赤霄暴喝,殘存火種坍縮成逆旋黑洞,貫穿自身的鎖鏈短暫熔斷,“帶蜃珠去北冥錨點,否則……”
話音未落,右側聖靈輕叩王座。
數萬道鎖鏈如毒蛇纏縛,將赤霄未盡的嘶吼絞碎。
張遠眼睜睜看著摯友的瞳孔褪成青銅色,鳳翼上的涅盤籙正被改寫為《牧狩聖典》的弒序禱文!
“老泥鰍,護他!”玄衍殘魂化作翡翠星火,龜甲推演的道紋強行撐開三息空隙。
敖灼逆鱗轟然炸裂,百萬年積攢的晝夜星砂化作洪流,秩序鐵幕上撞出裂痕。
祖龍脊骨在反噬中寸寸晶化,卻咧嘴狂笑:“老子說過能扛三十息!”
張遠懷中蜃珠劇烈震顫,夢璃的虛影從虹光中浮現。
她指尖點向鎖鏈交織的陣眼核心,三千重虛實道紋如利刃切入:“泣血輪,那是聖靈本體與現世的錨點!”
斬仙劍應聲而鳴,冰火悖論鋒芒裹挾混沌元胎之力刺向陣眼,在觸及的剎那被十二萬重鎖鏈反震。
劍脊隕星道種接連炸裂,張遠虎口晶化的裂痕蔓延至小臂,口中星砂血雨混著冰渣噴濺。
三聖靈本體的冷笑似金屬刮擦:“太初餘孽,終成養料。”
王座迸發的秩序鎖鏈驟然收束,敖灼的晝夜星砂被壓成齏粉,赤霄的火種殘焰凝成青銅紋章。
張遠跪倒在虛空,見每一滴咳出的血珠都映照出絕望未來。
赤霄化作聖典扉頁的裝飾火紋,敖灼的龍骨被鍛造成弒聖戟,而自己正被拆解成維持王座運轉的齒輪!
“休想!”玄衍殘魂突然燃燒,翡翠龜甲凝成天機羅盤扎入鎖鏈陣眼。
推演道紋與秩序鎖鏈激烈對沖,老者七竅迸射星火:“張遠……時蜉幼蟲!”
神淵鼎深處的光陰琥珀驟然發燙,沉睡的時蜉幼蟲抖落翅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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