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古雍念在爾等於商行風雨飄搖之際,或堅持、或被脅從,未曾徹底背主離去的一點情分與遣散之資!”
目光掃過四周,玉娘聲音輕柔:“諸位亦可發揮人脈,去替古雍尋找買家。”
“無論爾等促成何人購買、購買多少,交易一成,本掌櫃按該筆交易總額的一成,當場付清居間佣金!決不吝嗇!”
這番話如同驚雷,徹底炸開了廳堂的死寂!
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有人如喪考妣,彷彿看到祖業徹底葬送。
有人茫然失措,不知前路。
而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尚有門路野心的大小掌櫃,眼中瞬間燃起了瘋狂的貪婪、算計的光芒!
五折購買商道和倉庫?!
一成佣金?!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短短片刻,廳堂內的氣氛完成了從壓抑絕望到暗流洶湧、人心思動的劇烈轉變!
無數道視線互相碰撞,傳遞著算計、猶豫、狂喜……
最終,在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確認玉娘絕非虛言後,韓兆猛地抬頭,嘶聲道:“好!我韓兆……要退出!清算股本!現在就要!”
他選擇拿錢走人,以他多年經營,另尋一地蟄伏,或許還能東山再起。
邱明禮、孫四海、趙元魁互相看了一眼,權衡利弊後,也頹然低頭,選擇了拿錢走人這條路,至少能保住一部分財富。
章明衍一言不發,只是從懷中掏出代表其勢力在五柳許可權的最後一塊令牌,屈指一彈,令牌化作一道烏光釘在玉娘身前的殘桌上,深陷半寸。
然後他霍然轉身,玄袍帶起一陣陰風,大步向外走去。
他的退場方式比其他人更顯狠絕,表達著無聲的決裂與怨恨。
赤霄洞的死士們默然跟上。
他們明白,留下,只能被逐漸邊緣化吞噬。
離開,尚有一線渺茫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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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兆等人的離開,帶走了他們最後的殘餘勢力和財富。
玉娘雷厲風行,即刻委派胡庸、許彪開始清算與接收資產。
很快,古雍商行五柳分號重組後的家底變得清晰。
地盤,五柳十三巷的核心精華,僅餘五巷之地,依託新修復的大陣核心防禦圈。
其餘八巷或被外敵佔據,或因陣基損毀嚴重淪為廢墟棄地,或已掛牌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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