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陽看著船外掃描的景象,聲音帶著沉重的感慨:“葬靈廢界……相傳在極其古老的歲月前,這裡是數個大千世界的交匯節點,靈力鼎盛,生機勃勃,甚至孕育出了虛空鰩魚那樣的神奇種族。”
“然而,不知因何爆發了一場席捲諸天萬界的恐怖大戰……也有記載說是被某個超級勢力過度抽取星核本源,耗盡了世界生機……”
她指著前方一塊正在緩緩裂解的、焦黑如炭的巨大星辰核心碎片:“看那‘枯萎星核’,就是過度開採或被強大力量直接湮滅本源後的殘骸,如今成了危險的虛空陷阱和怨念巢穴。”
“”這片廢界,是昔日輝煌毀滅後的墳墓。”
船行其間,連狂暴的虛空風暴似乎都被此地的死寂所同化,變得陰冷而粘稠。
破碎的法則如蛛網般隨處可見,偶爾有扭曲的怨靈影子在殘骸間一閃而沒。
若非“墨雍”號有虛空結晶穩定空間,又有李紫陽這位陣道強者神念指引,尋常商船隻怕寸步難行。
在相對安全區域的短暫停泊,讓胡庸得以組織人手進行第一次全面的物資清點。
“許管事!快來看!”一個夥計捧著清單,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許彪湊過去,只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多…多少?!”
“通行費、交易所得……加上我們原有本金的增值……折算成標準上品星玉……超過,超過八千萬!!”
八千萬星玉!
夥計幾乎是吼出來的,“還有!那些簽訂的通途合作契約、貿易代理權,其潛在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這還沒算上那顆,那顆無價的虛空結晶……”
許彪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地疼才讓他確信不是做夢。
“八,八千萬?!我的娘誒!玉掌櫃當初……當初用那些人人笑話的‘垃圾’換來的哪裡是路?那是他媽的金山銀山!是無盡的礦脈啊!!”
他環顧船艙內堆積如山的星玉、閃著各色寶光的珍稀材料以及厚厚的契約文書,感覺如在雲端。
一旁,趙黎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值了!值了啊!這趟就算現在立馬掉頭回天秤城,把船往萬利盟門口一橫,咱都贏麻了!”
“賭鬥?去他孃的賭鬥!厲百川他祖宗十八代的財富加起來,也沒咱這半趟賺得多啊!”
他的話語充滿了最樸素的商人的狂喜,還有對玉娘化腐朽為神奇手段的徹底拜服。
趙黎的話,讓周圍眾人都是大笑起來。
那些商隊護衛,此時面上全是喜悅。
身在天秤城這樣的地方,護持商隊賺取更多的錢財物資,已經刻在骨子裡。
在天秤城,一個人的實力,一方勢力的實力,不只是看其戰力如何,更要看商道手段。
當初五柳商行柳承淵能以少東家身份,獲得五柳商行上下的尊敬,就是其商道手段不凡。
但這也為他引來殺伐之禍。
就在這廢界死寂的背景下,在財富積累的震撼中,船閣內。
張遠和玉娘端坐,目光平靜地落在恭敬侍立的嬴政、柳錦和柳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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