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海原本到川樸罪域,是要尋到符牌交易背後人,直接興師問罪。
如果可以,他會把製作符牌,掌控陣法,還有那位掌控交易的人帶走,至於其他人,自然是殺盡。
畢竟這次交易從荒主殿奪了數千億晶石,且控制荒主殿的交易大陣百息,乃是狠狠打了荒主殿的臉。
參與這次交易之人,已經是大罪。
但聽左雲貴講述與張遠他們結識過程,再看坊市憑藉陣法與六位領主對峙而不敗,雲滄海改變了想法。
他想收服符牌交易背後的這幾位。
是他雲滄海收服,不是西海天荒主殿。
……
天悅閣九層之上。
張遠展開紙卷,看其上左雲貴所留字跡,輕笑道:“這位左獄長也算是個有眼力的,這路越發的走寬了。”
其實在左雲貴和雲滄海到來時候,張遠已經察覺。
不管是他的修為還是那坊市大陣,都已經感應到雲滄海。
雲滄海以為自己是荒主殿副殿主,修為通天,又有遮蔽大陣手段,其實哪裡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被監控。
李紫陽重新整修的天衍大陣,已經超出了荒主殿的掌控。
“荒主殿的副殿主,這等人物親自來?”一旁,玉娘目中透出精亮,“那豈不是說,我們的生意可以直接做到荒主殿了?”
這話,讓張遠哈哈大笑。
自家小娘從沒了大秦朝堂那些壓力,越發可愛了。
嗯,有些時候也更放得開。
“嗚——”
遠處傳來號角長鳴的聲音。
血色光影激盪翻湧,引動天地之力震盪,天穹上的天罰之眼雷光交錯。
在休整過數日之後,六位川樸罪域領主麾下大軍再次向著坊市攻來。
其實這一戰之前,誰都沒想到,區區黑市,竟然憑一道陣勢,就直接擋住了六位領主。
而且那坊市大陣才一撐起,就讓兩位領主吃了大虧。
“歸海公子,我們當真要助張大人他們與川樸罪域領主交戰嗎?”
天悅閣外不遠處,身穿青色鱗甲,領著一隊修行者肅穆而立的拓跋烈轉頭看向一旁的歸海舍,低聲開口。
六位領主,這等勢力,在罪域之中恐怕沒有任何人想要直面吧?
拓跋烈他們在川樸罪域這麼多年,深知這些領主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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