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古雍掌舵!好一把超越吾等預料的破局神兵!”
司徒弘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古井無波,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與鄭重,直視張遠:“今日爾之所為,已明證古雍之力、掌舵之能!遠超吾等‘老朽’所料!”
“既如此,本城主以天秤城主金印為憑,立誓於此。”
他掌中金印光芒大盛,無數金色的法則符文如同星河瀑布般奔湧而出,在虛空中烙印下一道貫穿古雍氣運的契約金紋!
“星軌不滅!則古雍——永世不傾!古雍所執商道金權,如吾金印一般不可撼動!”
“此乃金權之諾!星海為證!星軌為憑!”
誓言烙印虛空,光芒久久不散。
司徒弘的目光穿透無盡星海,彷彿投向那片吞噬了柳承淵旗艦的宇宙墳場,聲音轉為低沉,帶著一種無需掩飾的力量支撐:“張先生要去那‘歸寂星渦’絕地撈人……前路兇險難測。”
他微微側首,目光掃過臉色各異的星塵劍叟、熾陽聖君、冥骸婆婆,最後落在虛遊子和古石尊者身上:“但此去,古雍不孤!吾天秤城,將為張先生守住歸途,確保天秤星海之內——路路暢通無阻!”
張遠迎著司徒弘的目光,微微頷首。
平靜的眼神深處,是無需言語的冰冷決心與無回之意。
他沒有再看那三位出手阻攔、此刻氣息紊亂的聖王,一步踏出,身影已被歸寂星渦方向扭曲的星門吞噬。
……
三日之後,一道身影踏出天秤城。
張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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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骸星峽。
這片被曹固“時間稅鏈”徹底榨乾生命法則的禁區——晶砂荒漠,用它詭異的寂靜撕扯著感官。
空氣凝滯得如同粘稠的毒漿,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吸入磨損生命的砂礫。
張遠視野便被狂暴的青銅色沙塵徹底吞噬。
扭曲的沙海煉獄,腳下每一粒沙礫都閃爍著暗青色的幽光,那是崩碎的時間稅鏈殘骸,蘊含著腐朽的剝奪法則。
沙海並非靜止,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流淌”。
更致命的,是那混亂到令人瘋狂的時間流速!
左側沙丘的巖壁,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剝落,千年滄桑不過彈指一揮。
而右側不遠處,一滴從枯死星棘草葉尖墜落的渾濁血珠,竟凝固在半空,紋絲不動,其蘊含的萬年時光被完全凍結。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稍有不慎,不是被瞬間抽乾壽元化為枯骨,便是被封入永恆的時之琥珀。
在這片時空墳場的核心,一座由紫垣天域碎裂星骸堆砌而成的巨型日晷祭壇巍然矗立。
它的基座已被時間的利齒啃噬成慘白的骨質,其上佈滿裂縫,流淌著不詳的紫黑色晶液,匯聚在下方形成冒著毒煙的黏稠黑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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