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戛然而止,彷彿帝君瞬間驚醒,強行收回了這縷意念。
他周身氣息劇烈波動了一下,白骨右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懊惱”,隨即迅速恢復“虛弱”的常態。
兵煞道源?
魔尊心魔為稅源?!
張遠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彷彿仍沉浸在對抗心魔的餘韻中。
只是將這石破天驚的秘聞,瞬間烙印在識海最深處。
幾乎在幻境徹底破碎、帝君“失言”的同一瞬間,張遠左手一直垂在身側的幻璃劍,劍身之上那迷離的幻光極其隱晦地流轉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這光芒並非攻擊,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鏡面,無聲無息地映照向身旁氣息“紊亂”的骸骨帝君。
鏡光一閃即逝。
在那一剎那的映照中,骸骨帝君那堅不可摧、瑩白如玉的右臉白骨顴骨下方,一道極其細微、卻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如同瓷器上致命的冰紋,在幻璃劍光下一閃而現!
裂痕邊緣,有細微的暗金色光點逸散,彷彿是其分身本源正在悄然流逝!
張遠瞳孔深處,寂滅歸墟的漩渦驟然一凝。
果然!
硬撼炎獄劍網,王座崩裂,其分身本源已瀕臨崩潰邊緣!
之前種種“虛弱”、“受傷”,雖有偽裝,但這道裂痕……卻是做不得假的致命隱患!
“咳咳……”骸骨帝君適時地咳嗽了幾聲,掩飾著方才的“失態”與可能的“破綻”。
“幻境已破,劍冢核心近在眼前。”
“張遠小友,汝之兵戈祖源……當可感應到那呼喚了吧?”
“萬古神兵之怨,無量兵煞之氣……皆在此處!兵煞道源,或可一窺真容!”
他目光灼灼,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張遠緩緩收劍,星隕歸寂,葬淵隱沒。
他迎上帝君的目光,眼神平靜無波,唯有那右眼最深處的漩渦,旋轉得更深、更冷了。
“帝君所言極是。兵煞道源……張某,也很期待。”
“好!”
骸骨帝君話音未落,他那白骨森森的右手,已對著前方幽暗的古道盡頭悍然按下!
“轟隆——!”
彷彿觸動了古老的機關,前方凝固的星軌甬道壁劇烈震顫、扭曲、破碎!
一片難以言喻的景象,取代了破碎的古道,驟然呈現在張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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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結魂怨的固凝至甚、骨的大巨、玉古的染、金魔的沉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