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北辰劍芒,狠狠刺向骸骨帝君大道根基的核心!
其引用的璇光傳承與眼前兵冢景象,更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骸骨帝君周身氣息驟然一凝!
白骨右臉上,那幽綠的魂火第一次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搖曳起來,彷彿被戳中了最深的隱秘與痛處。
左臉的腐肉更是劇烈地蠕動、抽搐,其下那道森白骨紋爆發出刺目欲裂的怒意幽光!
星髓兵冢之中,萬兵煞氣亦因張遠蘊含兵戈祖源意志的宣言而產生了奇異的共鳴波動,嗡鳴聲中似乎多了一絲悲涼與……警醒?
“嗡——!!!”
星髓兵冢的萬兵悲鳴尚在死寂的虛空中迴盪,星穹深處,劇變已如寒霜驟降!
三十六道冰冷到凍結星核的靛紫光柱,如同自九幽探出的審判之矛,毫無徵兆地撕裂扭曲的虛空,攜著滅絕萬物的氣息悍然刺下!
光柱落點精準得令人心悸,瞬間洞穿了星髓兵冢外圍三十六處維繫空間穩定的核心星軌節點。
“牧稅司——永劫冰獄!”
一個疊加了三十六重冰冷意志、毫無情感的宏大宣告,如同凍結星河的寒潮,轟然席捲整個兵冢!
永劫稅陣,時空囚籠!
光柱之間,億萬道靛紫魔紋瘋狂蔓延、交織,瞬息間編織成一張覆蓋天穹、籠罩大地、凝固時空的巨網!
空間彷彿被投入了絕對零度的冰棺,瞬間凝固成堅逾神鐵的靛紫晶壁,時間的流淌變得粘稠遲滯,萬兵不甘的嗡鳴被強行扼殺在死寂之中。
無形的枷鎖禁錮了奔流的兵煞之氣,流動的星髓大地被厚厚的冰霜覆蓋。
那無孔不入的剝奪之力化作億萬根冰針,瘋狂侵蝕著張遠與帝君的護體道則,貪婪地抽取著他們的生機、靈力乃至道基本源!
整個星髓兵冢,徹底淪為一座巨大的靛紫冰獄,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神魂,連思維都幾乎被凍結。
三十六尊模糊的牧稅使虛影高踞光柱頂端,如同冰冷的監刑者,共同維繫著這座絕殺之陣的運轉。
就在冰獄成型、張遠周身兵戈祖源之力奔湧,北辰星鑰的清輝竭力對抗著恐怖凍結與剝奪的瞬間——
“張遠小友,兵戈祖源此等無上偉力,置於你手,實乃明珠蒙塵!不若……交由老夫替你執掌如何?哈哈哈哈!”
骸骨帝君那層“虛弱”、“懇切”的偽裝面具轟然破碎!狂笑聲中充滿了刺骨的貪婪與猙獰,撕裂了冰獄的死寂!
他那曾被“斷道劍意”所傷的左臂猛地抬起,臂骨之上,一道繁複詭譎、由億萬微縮骸骨符文構成的蝕骨帝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慘白光芒!
其目標,並非頭頂那靛紫稅網,而是永劫稅陣下方,一處由三道最為粗壯的光柱交織形成的、能量狂暴到極致的核心節點!
“萬骸兵煞,蝕骨破法印!給吾——碎!”
“轟隆——!!!”
慘白刺目的蝕骨帝印,如同滅世彗星,狠狠轟擊在稅陣核心之上!
帝君對死亡與腐朽法則的深邃理解,對牧稅魔紋陰毒本質的精準認知,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滅湮、裂崩寸寸般木朽如竟,下蝕侵的印帝骨蝕在,殼冰紋魔紫靛的摧可不堅、魔神結凍以足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