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從高空中緩緩落下，踩在被震裂的冰面上，靴底落在碎冰上發出咔嚓的聲響。
鐵屠和玄無道跟著落地，站在他身後。
“大人，這附近有那些枯樹標記嗎？”
鐵屠環顧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的冰原，已經面目全非。
裂縫縱橫交錯，碎冰堆積成丘，有些地方的凍土層被整個掀翻，露出了下方深褐色的岩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屑和塵土的氣息。
張遠沒有回答，他邁步沿著一條裂縫的邊緣走了一段距離，在一塊被震裂的冰岩前停下腳步。
冰岩的表面上刻著一個清晰的圖案。
一棵枯樹，樹幹扭曲，樹冠稀疏。
線條粗獷，刻痕很深，顯然是用利器用力刻上去的。
裂天戰斧的餘波擦過這塊冰岩，在枯樹圖案旁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但圖案本身完好無損，只有邊緣處被崩掉了一小塊。
張遠蹲下身，伸出手指沿著圖案的線條劃了一遍。
孟舟沒有說謊。
這條路上，確實有標記。
而且，這個標記和冰極宗骨碑終點處的圖案、孟舟送來的骨片上的圖案完全一致。
刻下這些標記的人手法很穩定，線條的深淺、角度、走向都極其一致，不像是隨手刻的，更像是熟練地重複同一個模板。
張遠站起身來，目光沿著枯樹標記指向的方向望去——正北。
“碎片的牽引印記也是往這個方向走。標記也是往這個方向。同一個方向。”他頓了頓，“那就是沒錯了。”
他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碎冰在他腳下被踩得咯吱作響。
鐵屠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問了一句：“大人，咱們現在去堵那個碎片？”
“碎片已經滅了。”
鐵屠愣了一下：“啊？什麼時候？”
“剛才那一拳。順手碾碎的。”
鐵屠張了張嘴，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碎冰，又看了看張遠的背影，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默默跟上。
張遠沿著標記路徑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停下來，沒有再往前走。
鐵屠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問。
過了片刻，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道身影正從南方的冰原上疾步趕來。
。切急神，匆匆履步，牌令著掛間腰，袍長布灰的舊半件一著穿人來
。步腳了緩放，後遠張到看他
”！人令持過見……七丙樁暗“：禮行拳抱，地跪膝單，步腳下停外丈三遠張距在他
”！報封一送人令持給來，令急領統莽宋渡蟒青下屬“
”。說“：他著看遠張
”。了實查經已份，客行獨的紋陣樹枯了刻部底艙船在艘那，人令持告轉下屬讓領統宋“：頂頭過呈，片骨的好封枚一出取，中懷從手雙樁暗名那
”。峰巔境帝為修，老長事外莊山劍鑄域東，原名柳姓人此“
”。域天盡無，洲之兵萬，名地個兩及提後酒飲曾人此，稱者擊目的上頭碼據“
”。了蹤追續繼線路上北的人此著沿人派經已他，趣興有人這對人令持果如，說領統宋“
”。報封二第來傳再會，後索線多更到查他說他“
。來起了收，眼一了掃碎，片骨過接遠張
”。了道知“
。向方的時來在失消速迅轉，禮一了行又便，咐吩他其有沒他見樁暗
”。人的斧戰天裂有持找在他，原柳個那。人大“：口開才了遠走他等，旁一在站屠鐵
”？域北去您引了為是也，號記留途沿，記標樹枯個這刻他那“
。答回有沒遠張
”。走北往“：句一了說只，麼什說多有沒，目回收遠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