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空皇和翁皇立即看向江玄。
“你們快看這些武者的眼睛，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全都失去了理智，為了一個瘋子了。”江玄道。
空皇跟翁皇立即朝那些武帝界強者看去，隨後兩人神色也是一愣。
的確，他們也都看出來了。
這些武帝界強者此時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雖然要比之前強大許多，但他們的神色卻變得越發猙獰，越發瘋狂，那眼中的理智也在迅速消退。
有許多人，更是直接喪失了人的理智，發瘋似的殺戮著。
並且，他們如今攻擊的不僅有凌霄總界強者，其中還包括了武帝界的人，顯然他們已經敵我不分了。
戰場中心。
“去死吧。”
一道低吼聲猛地響起，一位目光猩紅的瘦小男子，手裡的長劍直接朝著自己身旁的一個人刺去。
他本是武帝界的強者，而如今他長劍攻擊之人，也是武帝界的人。
噗！
殷紅鮮血飄灑而出，被他攻擊的那位武帝界強者直接倒飛而出。
“這……這是……”
在他們身前兩位凌霄總界強者，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住了。
“他們怎麼連自己都殺，他們這是瘋了麼？”
瘋了！瘋了！
戰場上那些武帝界的強者，此時很多已經瘋了。
有的人理智已經徹底喪失，根本不分敵我地殺戮著，只要是自己視線範圍之內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有的人雖然還殘留了一絲理智，但那理智也在逐漸喪失。
“怎麼了，我究竟怎麼了？”
那姜衡，雙目同樣是猩紅無比，但他身為界尊巔峰強者，其意志力較為強橫，不至於這麼快便徹底喪失了理智。
而此時的他，也察覺到自己心中那躁動的想要殺戮一切的可怕情緒。
他拼命施展靈力，想將這股情緒給壓制住，但他越壓抑，那股情緒便被激發得越快。
他的理智此時正在迅速的喪失。
“連玄階界尊巔峰強者，都難以抵擋這股情緒麼？”
飛武界尊站在姜衡面前，見到後者表情變得越來越瘋狂，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憐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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