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林有些沒明白肖衛國的意思,木然的接過手電筒。
下一刻,一束光亮就這麼落在不遠處的煤堆上。
「這,這,衛國,這~」石光林忽的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跑到煤堆旁,手裡死死的抓著一塊拳頭大小黑黝黝的煤塊。
手電筒的光芒不停的照射下,石光林的臉上漸漸變得極為激動。
直到十分鐘以後,這才消停下來,喘著粗氣的來到肖衛國面前,不可思議的說道:「衛國,這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多,這麼多現成的煤塊,難不成之前這裡就是一個開發多年的煤礦不成?」
肖衛國搖了搖頭笑道:「林哥,多的就別問了,對眼前這個答案可還滿意?」
「滿意,我是相當滿意!」
雖然洞窟內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電筒那微弱的光芒,可是肖衛國能明顯感覺到石光林眼裡的亮光。
肖衛國這時也來到煤堆旁,繼續道:「林哥,有了這些煤塊,你們這些人就不用操心什麼下煤井賣命之類,只用根據公社制定的生產計劃,每日每月的從這裡運出去一定量的煤塊交差即可。」
「其他時間,你們儘管做自己的事情,該研究學問就研究學問,該休閒喝茶就休閒喝茶,該躺著睡覺就躺著睡覺。」
「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給那八個人說,李愛國同志會給你們妥善安排。」
「謝謝,謝謝你衛國!」石光林這一刻發自內心的說出謝謝兩字。
「衛國,要不是有你,我們這些人估摸著得勞改到死。」
「只讓我們幹活也就罷了,我們這些人最難以接受的,是那些每時每刻不停的往我們骨子裡滲透的惡意。」
「讓我們發寒,全身發冷。」
肖衛國輕輕搖搖頭,他對石光林說的這種感覺,頗有一種感同身受。
隨後提起精神,伸出拳頭,朝著石光林的胸口捶了一拳道:「林哥,說什麼謝謝,我們兩個永遠都是兄弟不是嘛!」
石光林感嘆的點了點頭道:「是,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我石光林這輩子最慶幸的事情,就是那時候帶衛國你入職紡織廠。」
隨即,肖衛國帶著石光林從裡面往外走,並同時說道:「林哥,還有一個地方需要注意,那就是如果有上面來的調查組之類的到來,你們決不能露餡,要把艱苦勞改的現象完美的演出來,不要讓人給察覺到什麼。」
接著加重語氣道:「這個非常重要!」
石光林重重點頭道:「衛國,我明白,放心,這方面你不用擔心。」
「那好,從現在開始,這一處山谷,就交給林哥你了,你在這裡的地位將是最高的,沒有之一。」
肖衛國說完,兩人正好走出山洞。
燦爛的夏日陽光就這麼沒有任何阻擋的打在石光林的臉上。
他心中的那抹不安就這麼如冰雪一般瞬間融化。
爽朗的笑容再一次的出現在石光林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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